晃荡,如灯火一样忽隐忽现、忽明忽暗。
明亮的刺刀与雪花融为一色。
风雪中的日军士兵此刻感觉不到严寒,他们心中被紧张和期待充满,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呼呼的喘气声。
他们一边走一边擦拭睫毛上的雪花,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前方同僚的背影。
……
……
93团哨兵的背上盖着一块木板,雪花没有直接落到他们的身上,这让他们能够在风雪中坚持更长的时间。
“贼老天,真是冻死人不偿命哟。”
最前沿的一个哨兵缩在哨位里,嘴巴不停的嘟囔着。
他的眼前已经被白色填满,根本看不到其他的颜色,5米开外的事物全部淹没在白色之中。
在这样的环境中放哨,耳朵比眼睛好使。
“呼呼呼……”
寒风卷着雪花在天地间打着旋儿。
“咯吱……咯吱……”
单调的风雪中突然传出一丝不协调的声音。
哨兵快速将怀里的步枪掏了出来,手脚利落地拉栓上膛。
“咯吱……咯吱……”
吱吱的声音在慢慢靠近。
哨兵的双眼睁到最大,但还是没办法看清风雪外的场景。
“口令!”
他对着前方的风雪中喊了一嗓子。
咯吱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风雪依旧,哨兵却突然感觉周围陷入了可怕的安静。
“口令!”
他又喊了一声,但还是没有动静。
他疑惑不解的抬起脑袋,一张大脸却忽然出现在他鼻尖。
“啊!”
……
九十三团的前沿阵地上,一个老兵和一个新兵趴在一起。
新兵没有任何反应,老兵却一咕噜进入了战斗状态。
“班长,咋啦!”
新兵揉了揉眼睛,风雪外啥都看不见。
老班长侧着耳朵,神情专注。
突然,
“轰!”
阵地300多米的地方发生了爆炸,火光从风雪中传了过来。
老班长哗啦一下推弹上膛。
“啊啊啊……”
风雪中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如被杀的猪一样。
掩体中休息的战士们全部冲了出来,老班长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