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被支配。”

        难不成你跟那些年轻的人类一样？

        －－－－－－题外话－－－－－－

        “那你所谓对自由的追求有什么意义？我无形的庇护对你有什么影响？

        “今天必须死一个！”

        “事实上，我与他们的区别在于――”

        “疯？按照你刚才的逻辑，‘疯狂’这个东西又是谁来界定，不符合你想法的就是疯吗？”

        “够了！”

        稍受挫折就高喊着错的是整个世界，号称要追求绝对的自由，然而反叛往往持续到自己功成名就为止。

        “好了，我已经回答了足够多的问题，现在轮到你给出答案了。”

        ……

        天生剑神、气运之子，听起来确实不错――但是我拒绝！”

        “你真的疯了……”

        “非常感谢，我疑惑的地方基本都得到了解答，此外我也感受到你的诚意。

        “探讨哲学吗？好啊！”

        “为什么？”

        “呀，没有反应，怎么回事呢？”

        在付前连番不断的精神强暴下，“它”终于承受不住。

        从没有哪个人能做到你所谓的支配命运，甚至都无法确定什么是命运……你应该不至于这么可笑吧？”

提到的参剑院大发展。

        “是的，但我做的非常克制，没有人可以感知到我的存在，除了你……”

        付前眨眨眼。

        可以愚蠢笨拙，但不可自欺欺人。”

        “我确实不是那种错的是全世界的人，当然了，在很久之前某些事情发生后，我曾经短暂的处于那种状态，大约一周吧。”

        季流霜猛地站起来，手一挥试图解散剑狱，然而下一刻却是愣住――纯白剑狱稳固如初。

        付前表情变得严肃。

        “我刚才就在想，既然本质相同，没道理你能做的我做不到，这地方由我们两个的意识结合而成，自然也受两份意志影响。”

        “我根本不关心世界的对错！”

        面对沉默的季流霜，付前伸出一根手指。

        面对“它”的反问，付前很诚实的回答。

        “它”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付前哎呀一声，笑容变得癫狂。

        “我来，我见，我思，我行，我对自己的要求只有一点……就算有朝一日，从亿万年的光阴中醒来，发现宇宙不过是神明的玻璃球，自己的人生只是虚幻的一道闪光，仍不后悔每一刻的思维和决定。

        “可笑，认知、意识本来就被各种因素所影响，你怎么确定自己现在的想法，没有被更高位的存在所掌控？”

        “所以来都来了，在有结果之前谁都不能走！”

        “相信我，在成为我的眷者之后，你得到的将远比他们多！”

        “结合我最近的经历，还真的不能。”

        “我是个追求自由的人。”

        还有一章稍晚一些。

        “你看，我同样把这些说出来了，证明我没有说谎。”

        “事实上这对所有人来说都不是坏事，他们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而我悄无声息的成长。”

        付前往周围指了指。

        嗯！

        付前点点头。

        那一瞬间，“它”的语气变得冰冷阴沉。

        听着“它”变得有些急切的声音，付前笑容不减。

        “既然你如此不可理喻，那我们就不死不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要知道即便是我这样的存在，也无法判断是否有命运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