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丝的住处，毫不意外的富丽堂皇。

        格瑞丝先是有些讶然，接着手捂着嘴，露出一个神秘笑容。

        哈哈哈哈！

        一块人类的骨头。

        离午餐还有一段时间，她特别带着付前二人去欣赏自己的收藏。

        薇尔幽幽的道。

        “这一件……给人感觉很特殊。”

        付前点点头，心里却是叹了口气。

        “比其他的都结实！”

        “有时候太结实了可不是好事哦！”

        放心，我对那位女士没什么偏见。

        “是吗？”

        古往今来，拿人骨做艺术品的数量繁多，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作为血肉力量的专家，付前现在对人体可谓了如指掌。

        “怎么了？”

        “没想到这次见面，她看上去倒是开朗了不少。”

        付前指了指玻璃橱里的骨片。

        那是一块菱形的白色骨片，厚约一厘米，弯曲如舟，上面可以看到致密的骨缝。

        “有道理。”

        付前的答案让格瑞丝一时间愣住。

        看得出来，薇尔很不希望这位表姑受到什么伤害。

        然而这样一件物品，却是摆在整间屋子的中心位置。

        不过目光依旧在两人中间睃来睃去，嘴角笑吟吟的。

        终于停下来的格瑞丝，对着付前笑着说道，话语间意有所指。

        他好像猜到这位经历了什么手术了。

卢克经营多年，从小对她很是亲近。

        －－－－－－题外话－－－－－－

        “你不知道，格瑞丝姑姑因为不能生育，很长一段时间都非常消沉。

        从满屋子的书画雕塑能看出来，这位家底相当丰厚。

        这个是？

        似乎是注意到了付前的目光，格瑞丝牵着薇尔，笑眯眯的向他看过来。

        “而因为这地方的限制，我有很多年没有回来，一直还是挺担心她的。

        但付前可以打赌，这片骨头从人体里摘出来的时间并不长，而且表面也没有任何修饰。

        对于艺术品这东西，付前没多少研究，原则也是只赏其然而不究其所以然，一切以看的顺眼为准，而不去纠结背后的典故。

        付前听出了薇尔的意思。

        可能是付前走后，薇尔专门跟格瑞丝做了解释，这次见面她语气倒是没有那么暧昧了。

        ……

        这次知道她要过来看莉特，不仅特别给她安排了住处，甚至连身份都是格瑞丝帮忙伪造的。

        旁边的薇尔明显没理解两人的对话，想不通姑妈怎么会因为付前一句话笑成这个样子。

        “坚固的堡垒保护你的同时，也有可能蒙蔽你。”

        付前跟薇尔赶到时，这位已经早早地在等待。

        即便如此，走马观花看过去，依旧能感受到格瑞丝收藏的精美，果然是有钱人。

        ……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人类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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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看到其中一件藏品时，付前却是一下来了兴趣。

        “哪里特殊呢？”

        潜台词是她其实很可怜，让自己稍微有点恻隐之心？

        忍住没有看向格瑞丝的头顶，付前却是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经历，那满屋子的地中海。

        良久之后，这位终于回过神来，再也不顾仪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付前一本正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