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位的反应，付前自然是相当理解的。

        “普通人也可以随意服用，效果是会显着增强男性能力。”

        而望向柜台旁，打量着付前和苏糕跟离开时几乎没有区别的架势，这位也是相当无语。

        “啥……这名字怎么听着像情趣用品？”

        “算是有。”

        “什么叫玩？而且提前打洋不是为了迎接元首席你吗？”

        “我的人查到，在甘祚旬疑似受到精神影响这个消息出来之前不久，这位新市政官曾经否决过一项提案。”

        “你可能不知道，牵扯到超凡药剂的审核是极其严格的，不同地区的贩卖许可甚至都不通用，所以市政官在这方面的影响力巨大。”

        “什么生意？”

        招到一位优质员工，大笔租赁收入进账，然后还不用去进货，付前对今天的经营情况表示相当满意，心情大好。

        而鉴于之前两人惊世骇俗的对话，顾客们虽然不解，依旧是一个表示异议的都没有，纷纷把手里书放回书架，甚至特别整理整齐，接着有序离店。

        “这么快就回来，之前的行动有什么收获吗？”

        刚才跟苏糕聊天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这位在外面转悠了。

        付前随口举的例子，明显稍稍刺激到了元姗的某根神经。

        “……夜中之夜。”

        可惜没等顾客们想明白，柜台里的付前已经开始敲桌子赶人。

        对于元姗的到来，付前没有丝毫奇怪。

        咱可不是无良资本家，怎么能有加班那种丧心病狂的行为。

        付前眉头微皱，没有掩饰自己的丰富联想。

        “你猜的没错，古拉德那帮人，之前对甘祚旬的小动作确实是有原因的。”

        几乎是顾客们刚走，这位就后脚闯了进来。

        鉴于之前都尼斯发生的事情，元姗接到那边的求助后，即便无法确认跟自己有关，但对相关信息也不可能不敏感。

        元姗叹了口气，看上去却是没有任何收获的喜悦。

出，跃跃欲试者脚步几乎是瞬间僵硬，脑袋里一堆问号。

        “而提案内容，有关古拉德家在上京地区的一项生意，据说利润丰厚。”

        “对……就像水银风暴。”

        “这么说倒也没错……”

        不愧是老阿姨，元首席提到这种事跟吃豆子一样，完全没什么扭捏。

        “有所耳闻，比如都尼斯的水银风暴。”

        这才是优质客户嘛！

        而鉴于并不想离开书店找什么私密地方谈事情，付前果断选择了赶人。

        而作为崇尚助人为乐的人，付前并不介意帮这位脱下敏。

        果然还是太年轻啊，顾客们明显缺少阅历，对于这家店的企业文化所知甚少。

        有些僵硬的打量付前一眼，她最终还是点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

        “你们两个玩得还真是……”

        “好了诸位，感谢大家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本店打洋了。”

        相比于同样满意的苏糕，元首席看上去就没那么愉悦了。

        听完元姗的描述，付前很自然的回应。

        “只不过不是普通的情趣用品，那是一种带有轻微超凡效果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