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不是喜悦，不是愤怒，不是拒绝，也不是迎合。
李天澜没有任何抗拒。
“车里不行。”
那只手掌终于没入了她的短裤。
东城如是能感受到那只布满了老茧的手在摩擦着自己娇嫩的皮肤。
东城如是转头看着李天澜，想问问他如今的境界。
李天澜说道：“不过确实不适合女孩子自己去，那么大的地方，你去了也找不到我的。”
烟雾吸进肺里。
东城如是迟疑了下：“当初我入燃火境的时候，师父想要让我去极地的。但是我觉得好远，不太想去。一年前我入惊雷境的时候本来是想去找你的，但师父又不让我去了。”
东城如是不觉得这是他疏忽了，他不问，是不想问，还是不屑问？
他下意识的摸着自己手腕上的银镯，故作平静道：“哦，你的腿很漂亮，我就是想...”
他真没脸说自己没看，偷窥被发现已经显得很猥琐了，被拆穿更是尴尬，这会还不承认，那得多虚伪？
或者其他人...
东城如是咬着嘴唇低声道。
她踩油门的脚有些无力。
她说道。
对于东城如是进入惊雷境的事情，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半点触动。
“可能是在极地呆习惯了吧。”
李天澜能够感受到对方细嫩肌肤的微微颤抖。
很异样的目光。
他离开三年，如今在回来，就算不谈黑暗世界的大势和已经乱的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局面。
那只放在她大腿上的手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放肆。
东城如是清声道“你一直在看我，好像要吃掉我一样。你开车走神了，很危险。”
古寒山？
但最起码年轻一代，李天澜总是要关注的。
长时间没吸烟，他的大脑顿时一阵恍恍惚惚的眩晕感。
东城如是似乎也不知道该跟李天澜说什么，于是一开口就问了一个让李天澜无比尴尬的问题。
烟盒上印着深海学院的标志，上面印着几个古字。
东城如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她红着脸似乎不敢去看李天澜，半晌才结结
李天澜听过这种香烟，市面上不流通，但天空学院有卖，一盒三个学分，相当于一位学员大半个月的饮食了。
“你摸吧。”
东城如是如花似玉的小脸彻底红透，呐呐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天澜根本没问。
江上雨？
李天澜拆开香烟点燃一支。
李天澜沉默下来，一脸享受。
车里不行...
李天澜接过来看了看。
在没有得到坏消息后，他就转移了话题。
特别是对于李天澜而言。
他没问过劫，也没问东城如是。
所以她就跟李天澜换了座位，这样李天澜摸的时候是不是会方便一些？
这绝对是一个可以让人想入非非的拒绝。
他的手落在了东城如是的大腿上，轻而易举的感受到了这位东城家族二小姐，瑶池天才的温柔与弹性。
递给李天澜：“我记得你吸烟，给你准备的，不知道你能不能习惯。我说要最好的，他们就给我拿了这个。”
李天澜的手从东城如是的腿上拿下来。
这句话的重点是前两个字，还是后两个字？
李天澜在烟雾中咳嗽起来。
可李天澜根本就没有问过，他只是简单的问了下东皇殿的几个成员如今如何。
李天澜的手掌重新从短裤中出现，他的表情很平静。
东城如是的腿很纤细，但触之却带着难以言喻的丰润和光滑，如同暖玉。
王圣霄？
“是不是觉得我很猥琐？很下流？”
李天澜回味着那种幽香，轻声问道。
她咬着红唇看着李天澜。
他真摸了！
“你为什么总是偷看我？”
他细细的抚摸着东城如是的腿，像是在把玩鉴赏着难得一见的艺术品。
东城如是双腿彻底并拢。
“那里不错。”
“极地...”
东城如是的腿微微绷紧，她的脸庞越来越红：“你的手很凉。”
李天澜摸了。
那动作自然的就像是点燃了一支香烟。
东城如是伸出手抓住了李天澜的手掌。
他将手放到鼻前嗅了嗅。
幽幽的...
李天澜诧异的看着她。
她抓着李天澜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也许是反应不过来，也许根本就不想躲。
东城如是小脸发红。
“谢谢。”
她的手很小，白嫩娇柔，没有老茧。
李天澜触摸到了一片似乎很薄的布料。
直到这个时候东城如是才突然发觉，两人一路同行，虽然话不多，但想聊天还是有话题的。
大手逐渐向上。
李天澜回答道，他的眼神异常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