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林十一，如果他成长下去，没人知道他会达到什么高度。

        他开始检查自身的状态。

        无虑安静的漂浮在虚空之中，意志微微波动。

        使徒脱离了战场。

        这一切或许已经背离了他当初背负的责任。

        代价惨重。

        无论是从个人恩怨还是大局出发，那所谓的时空回廊与战神界都不应该让他轻易离开，此时或许有无数的目光正聚焦在这里，他们身后的势力甚至都不应该让他们陨落才对。

        遍布星空的机械军团，破碎的血肉，漂浮的尘埃，飞扬的剑光...

        他本能的想要向前一步，继而离开这片区域。

        如果是这样，现在他离开，如果选择的方向不对，也许会一头扎进无数大军的包围圈中。

        可他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

        中立阵营的哪位使徒不是一身花活？更何况是巅峰使徒，那浩浩荡荡遍布虚空的机械军团看起来确实恐怖，但实际上却是连热身都算不上，对方无疑是想要用那批即将淘汰的炮灰来消耗他的能量，接下来展现的才是真正的底牌。

        无虑的身影凝固在虚空中，一动不动。

        中立阵营中每一个使徒都可以说是王牌级别的战斗力，他们虽然不曾踏足巅峰，但全力爆发之下即便是初入巅峰层次的人都会感到头痛，星空之下破坏力第一的权限，足以让任何人重视。

        那是责任，同样也是权力。

        世界很大，无数个星域，漫漫星河，他可以去到时空回廊边界之外的地方，做一个普通的能量生命，隐藏在本体和神形的主人都找不到的角落里，以接近五级的权限重新开始，踏足巅峰。

        而他们的陨落，则让无虑直接退回到了不到五级权限的程度。

        这样的状态下，他又硬接了林十一的一式天敌，根本没有选择，他看不清楚林十一，自然也看不清楚林十一的神形，这道神形遵从世界规则，偏向秩序，带着必然命中的力量，而且是最大化的针对他的本身存在的弱点。

        而无虑也付出了能量流失近半的代价。

        是距离太远赶不过来？

        使徒的身体动了动，像是做了一次深呼吸。

        他想要离开这里。

        所以无虑没有犹豫，直接动用了自身能量核心中的那半道神形。

        现在的他状态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极差。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

        自由，休息，生活...

        到了那个时候，他将真正获得自由。

        但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林十一的结局很惨，再无复活的可能。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完全消失。

        四面八方的宇宙辐射开始朝着他疯狂的聚集。

疑都是极为重要的人物。

        现在他的周围已经是包围圈了。

        但现在他们都已经陨落。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的身份，但能够明白那些让他疲惫至极的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

        轩辕无殇同样如此。

        激战过后的战场死寂而干净。

        瞬息之间，刚才战斗的一幕幕就开始在他的记忆中淡化，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于这一战所有的记忆都会被封存，甚至会彻底的消失。

        为了临时性的提升力量，林十一更是崩碎了自己的另外一道神形，这一剑同样可以说是明显的权限压制。

        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各种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的转动着。

        这种可能性太小了。

        这也已经不重要了。

        林十一身边的使徒还是巅峰使徒，最接近巅峰层次的那种，也是人族可以在这条权限中达到的极限，无虑别无选择，他的记忆早已模糊，可学者权限的恐怖却早已深入他的灵魂，以他现在的状态，消耗战一直持续下去，在对方的权限压制下，他几乎没有胜利的可能。

        想起了林十一死前说过的话，无虑浑身上下的能量不断发生波动震荡，似乎是在思考。

        不过...

        又或者...

        又或者，援军已经在路上？

        半式混沌海，连同使徒的思维分身在内，所有的机械军团瞬间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