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一声,章浩然勐地站起,仰首将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手起,金纸破空……
「开文路?」秋墨池、霍启、李阳新长身而起,激动地大呼。
章浩然,在踏上北国之地的飞梭之上,破入文路境。
重新将北方四镇送给大隅!
赤霞如血,
不认吧,民意难违。
所以,陈王敏感地提醒他,要防着朝官「明着斗,暗地里卖」的曲线卖国。
方知味,
归故里,
李阳新托起酒杯:「各位兄弟是否知道,陛下下旨升了周泽的官,兵部还专程派兵部右侍郎何顺远赴龙城,慰藉龙城官兵,奖励他们力守龙城之功,竟然根本不提贺兰城三万精兵的为国捐躯!」
霍启、李阳新、秋墨池越说越激动。
他在进京之前,刚跟陈王会过面,陈王告诉他,西北边城或将有变……
至于后期的龙城保卫战,那是你的本分。
北方四镇,原本是大苍皇帝陛下送给大隅的礼物,厉啸天这个愣头青兵出龙城,不惜违反军令,将北方四镇夺了回来。
圣道之上,《忆天郎》字字刻上长空,百里皆见,一道粗大的银色光柱从天而降,落在章浩然身上,他全身都变成银色。
这话一出,众人大怒!
殿试之后,陆玉京是圣进士,地位跟章浩然更是天差地别。
他能不怀疑这中间有阴谋?
奏事阁中,宰相陆天从脸色阴沉欲滴,一瞬间他的心情坏到了极致。
正是!
林苏,则是一直都闭着眼睛……
只是如果……
怎么个卖国法?
他一直不太相信一国之君、大苍朝臣会如此无耻,如此没有底线。
林苏勐地一惊,开文路?
但如今,厉啸天死了,贺兰城丢了,北方四镇再度回到了大隅的怀抱,陈王当日的预判,完全应验!
但是,如今呢
道之上,再开新牌,名为《忆天郎》,词路开创者,大苍章浩然。」
「长风起,
消息以堪比光速的速度传入京城,文渊阁中,章居正冲天而起,遥望北方,哈哈哈,三声大笑,震动整个文渊阁。
忍把伤情揉一醉,
残阳如絮。
胡天万里方知味,
他内心徘回的是一件说出来炸翻天的事情……
去年殿试之前,他家儿子陆玉京还排在章浩然之上。
…
他长声吟道:
笔落,圣光起,他写下的这首《忆天郎》直上九霄,化为一条宽达十丈的金光大路……
征夫有泪。
书生梦醒,
词牌名《忆天郎》,送龙城飞将厉啸天!」
章浩然开了文路,写下了一首新词牌《忆天郎》,他长久以来一直都在钻研林苏送给他的新婚礼物:开词牌的规则,如今受厉啸天战死消息的刺激,终于开了他的词牌,写了一首悲愤激昂的《忆天郎》。
这一夺,皇帝陛下很为难。
厉兄,你在天之灵就看着,我如何将这个丑恶的世道,砸个稀烂!
空中圣音传来:「词
认了吧,大隅那边过不去,搞不好人家就将当年那丧权辱国的黑幕掀开了,皇帝还怎么为君?
当年离恨归故里,
贺兰城城破人亡,固然是战场常态,但是,龙城是贺兰城的后方,肩负支援贺兰城的重任,贺兰城灭了,龙城怎么也不能脱罪。
边关数十年征战史上,龙城就是大苍最后一道防线,从来都没有丢过,打退敌人一次进攻,算什么大功?
霍启拍桉而起:「厉啸天三万精兵身死贺兰城,难道不是龙城救援不力所致?有功不赏,有过倒赏,真正岂有此理!」
要提防朝官们「曲线卖国」!
如果真有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