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么对计昭南有信心，也不可能轻视强景。

        林正仁认真思考后，才道：“我当先以壁流之术卸力……”

        同样的月光，洒在距离院落不远的一座小楼前。

        声闻仙态湮灭了所有的声音，他也没有打算惊扰任何人。

        也不可能逃得过。

        身后的阴影里，有一个声音说道：“越国白玉瑕。”

        兴起月下剑舞，兴尽归剑而返。

        无论你是内府，又或洞真。

        从雍国北宫恪、梁国黄肃、雪国谢哀，到魏国东郭豹、申国江少华。

        独自回到房间里，又复开始修行，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我当避之。”林正仁道。

        把所有有可能遇上的对手，一个一个地分析过去。

        庄国所属的院落里。

        那毕竟是历史最为悠久的天下第一强国。

        带队来黄河之会的强者，几乎每一个都不会介意指点自家天骄。

        “那个太虞，还是没有具体的消息吗？”曹皆又问道。

        ……

        ……

        ……

        算下来，倒是姜望争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无论你是姜望，又或者……

        他最后看了一眼姜望所住的小院，伸手关上窗子。

        “属下无能。”阴影里的声音道。

        计昭南当然也是天资绝顶，然而这一次景国的底气太足，气势太盛……

        姜望还剑入鞘，结束了这幅写意的画。

        月光对每个人都不吝啬。

        不知不觉，已见东方泛白。

        顿了顿，他又道：“便看看景国藏的是什么吧。这一次的问题大了去了。”

        但恐怕不会有谁像杜如晦这样详尽……

        像很多人事先所期待的那样，果是白玉瑕拿到了最后一个正赛名额。

        在月光之下，杜如晦随手演化道术：“倘若黄肃以此术攻你，你当如何？”

        以国相之尊相陪。

        二楼的窗口，曹皆负手而立。

        曹皆抬起手来：“非战之罪。”

        作为此次带队的强者，他的住处，离三位参赛的天骄都很近。即是提供庇护，也方便随时指点。除了自身修行的问题之外，针对已经展现过力量的对手，一位当世真人的意见，也是相当珍贵的。

死后，便再未用过。

        确实没有到休息的时候。他想。

        “这也不是最好的选择。”杜如晦细细解说：“因为此术的性质特殊，你应当……”

        林正仁。

        ……

        当然，在曹皆的有意凸显下，越国天骄以这样的方式晋级正赛，就愈发能显得夏国天骄的难堪。

        明日就是内府场的正赛了，他当然非常关心姜望的状态。

        在外楼场的比赛里，重玄遵虽然堪称耀眼，但毕竟没能争下一魁，为国展旗。

        在黑暗的房间里说道：“你现在去办一件事……”

        “不。”杜如晦摇头道：“要你第一时间的反应。”

        几乎是手把手教林正仁如何应对战斗，完善不同的应对方案……

        结果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在这个过程中，越人自信昂扬的形象面貌，得到确立。对白玉瑕本人而言，更无疑是一种圆满。

        “说起来，内府场最后一个名额确定是谁了么？”曹皆仍看着那处院落，忽然问道。

        姜望虽然主动湮灭了声音，但月下舞剑的一幕，还是没能逃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