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打破脑袋都争不上去,所以这一点也可以略去。
然国战有斩将夺旗之功,御前有奋勇救驾之行。
累功爵为青羊子,赐职三品金瓜武士,准带剑而朝!
在这庄严的祭乐里,主礼官捧旨走到丹陛前――先时为重玄遵宣旨的,是本次大典的副礼官。
年仅十九岁的姜望,却已在其中!
每一处音色,都大气庄严,浑然无缺。
这未尝不是一种寄望!
金瓜武士虽是虚职,但这份品阶意味着,他从此可以与其他三品大官平起平坐。更重要的是,他以后修为一旦上来了,符合品阶的实封官职就再无关隘!
每一个音节,都在最肃穆的那个点上。
向大齐历代宗庙夸功!
着赐如意仙衣,披于壮士之身。
元石千颗,不使有资粮之累。
但这三品……
黄阶超品道术,内库一任自选。
日月已明,当照宝光。
似有雨垂,垂于空谷。
似有风过,过于万壑。
无非政事堂诸位朝议大夫,兵事堂诸位九卒统帅,再算上勋贵皇亲、镇世强者,统共不超过三十人。
这几乎是一步登天!
展开圣旨,面容肃穆、虔敬,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圆润饱满,恰到好处――
这一次的封赏,太优厚!
爵进一级,是应有之义,没什么好说,那些道术元石也都是正常。临淄城里一座府邸,已然称得上优渥。
治封地长得民安,悬青牌屡破要案。
姜望今时才是内府境,理论上只能为五品官。他的四品青牌已经是越级而得了,四品到三品之间的距离,堪称天堑!
卿当常勉之,朕亦常嘉之!”
这非职非爵也无俸,但却代表齐天子极尽的恩宠!
而整个广场之上,人们看向姜望的眼神,同样热切!
一剑横空,已成人间名。
那《奉元》之乐,已渐渐淡去。
三品官职,修为是以神临境为门槛。
登天展旗,终叫古今知!
感其音,耳中似鸣海潮。
无须风雨已撑天,盖世雄才!
齐地有名姜望者,世间之美玉。
姜望毕竟修为和年纪在这里,已是官无可升,爵无可加。齐天子为表恩赏,只能在其它方面表示。
恩赏何极!
金瓜武士只是一个虚职。当然名义上有殿前仪仗之责,兼有护卫之任。然而天子前轮值,也不是谁都能轮得上的。
扬我大齐雄风于天下台!
可诏书后还加了一句,“准带剑而朝”!
面向姜望,也面向姜望身后的太庙。
壮哉。
奏于今日,也有奉礼以祭告先祖的意思在。
御前演武,名证第一。天骄共较,乃夺首魁!
此曲名为《奉元》。
年方十九,岁月少经。
大齐政事堂或兵事堂中,天子有意为姜望留一个位置。
当今还在朝的,准许带剑而朝的,能有几人?
其人穿着一身庄严繁复的礼服,踩着礼步,每一步都无可挑剔。
宅邸一座,乃教无俗事之忧。
譬如东华学士李正书,只因常入东华阁,在齐廷地位就何等超然!
是大齐宫廷最庄严的祭乐之一。
世间的辽阔与宏大,都在声音里渐行渐近。
不必雕琢已成器,岂非天工!
前如有神光。
唯独这三品金瓜武士,才是叫人眼红的赐封。
奉元者,尊奉天道。
“朕闻之:千古以来良才,需灌溉以风雨;万里河山栋梁,应斧凿以日月。于是走星河,沐天光,行于九天之上。
三品金瓜武士已经叫人眼红得不行了,但在场达官贵人何其多,倒也不算太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