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即城都没有神临强者坐镇!
临淄城里正在召开庆功的大典,齐国成就霸业后的黄河首魁,已归太庙前。
柳啸此时,头下脚上,倒飞而落,一掌按在身前,属于神临境修士的力量,顷刻覆盖了这座二层小楼。
嘭!
柳啸惊疑出声:“你内府何在?”
这才对嘛。
“田安平,你固当死!”
要断绝田安平的一生道途,还要让田安平再无复生可能!
倏然,面前十余个身影飞起,有腾龙有内府有外楼,修为各异,结成大阵。
当年在长明郡,他就见过田焕章。彼时这老匹夫趾高气扬,一口一个“弱柳”。今日缩头倒也是快。
可能亦是最好的日子。
四扇门有三扇都以黑色锁链缠锁,仅北面的那扇门上光秃秃。
灵识席卷,柳啸二话不说,当头一掌按落!
道元咆哮之处,竟然空空!
七月二十一这一日,是一个绝好的日子。
咆哮的道元,疯狂涌入其人体内。
此时此刻,他的手掌,仍然紧紧按在田安平的面门上。
坐“井”观他。
要让世人知道,柳氏之仇,十年可报,百年亦不忘!
那十余个身影一扫而空,只余漫天血雾中,一张破损的阵图,飘飘摇摇而落。
而田焕文现在仍在海外……
“你就在我府中,却问我内府何在?”
一掌是为六掌。
而后便看到,在那楼中地面上,一个盘膝而坐、只着一件单衣的赤足男子,正仰头看着他。
毕竟是他独自面对了那么久的对手。
但!
整个即城内,到处可以看到跃起的修士身影,甚至于田焕文的堂弟、那个叫田焕章的老东西,都已经飞身到了长街那头。
柳应麒都去了临淄观礼,高昌侯田希礼也不例外。
他要覆灭田安平的五府海,摧毁田安平的五座内府,还要毁了田安平的通天宫!
只开着唯一的一个天窗。
为首一人掌握阵图,洪声道:“柳啸!当年之事当年已了,你可知今日行此事,你何罪?”
上下,左右,前后,都凭空凝出一只巨大手掌,像是六堵高墙,牢牢包围着这十余个修士,同时推动!
这是全力以赴的柳啸!
在高悬的旭日下疾飞,柳啸一眼就望到了即城正中央,看到那座外观诡异的二层小楼。
而田安平的声音,就在他的指缝间,慢悠悠地漏了出来――
柳啸一巴掌按死城门卫兵、其余卫兵敲响告警大鼓时。
像一口高出地面的竖井,“井壁”随处可见丑陋怪异的树瘤。
他要杀田安平,哪怕事后齐廷追责,一命换一命!
但是当柳啸自报姓名、在长街上拔地而起后,很大一部分身影,就再无动静。田焕章更是直接缩了回去。
这个该死的、四四方方的城市里,正中心的建筑。
他今日本就要大开杀戒,若是前路无阻,田家都是些田焕章之辈,未免也太让人失落!
柳啸咧嘴笑了。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哪里值得他下这样的决心!?
以他的灵识之强大,竟然找不到田安平的内府!
田安平……
他的手掌,如期按在了田安平的面门上。
眼神中,竟带着一丝迷惘!
他几乎没有感受到什么阻力,内府层次的力量,也不该成为神临强者的阻力。
内府外楼至神临,岂一张阵图可越?
辅弼楼里的一些手段,全部被摧枯拉朽地冲破。
柳啸的身形席卷过漫天血雾,倏忽临于辅弼楼上空,自那“井口”跃入。
是为,六合崩灭!
怎么回事?
神临强者,谁能当之?
田安平若不破境,以内府对神临,必死。田安平若破境,违背囚约,亦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