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忌心中真是忍不住啼笑皆非。
“你……你是大王?”
绯烟连忙起身,向着庆忌福了一礼。
“小婶娘,你听寡人说。适才那是救你的一种方法,若有轻薄无礼之处,还请小婶娘多多担待。”
尽管,这登徒子生得颇为英俊,但绯烟依旧是难以接受。
于情于理,季札都应该考虑重新出山吧?
“大王,适才无礼的是妾身,情急之下,请大王勿怪。”
这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庆忌缓声道:“适才还是寡人冒昧。此事,应该是女子为之尚可,只是事况紧急,寡人不得已而为之。”
庆忌想开口解释,但绯烟压根儿就不给他这一机会。
绯烟的大嫂,都因为受不了丧夫丧子之痛,自缢而亡。
庆忌很是无奈的苦笑一声。
她,原本是季札之子,姬礼的妻子。
一听这话,绯烟更是感到尴尬不已,脸色为之一阵红润!
却不知,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衣,又全身湿漉漉,勾勒出诱人曲线的绯烟,在庆忌的眼中是多么风情万种?
头脑已经冷静下来的绯烟,又抬眼看了看庆忌,不禁俏脸一阵煞白。
他不过是以人工呼吸的方式救了绯烟一命,招谁惹谁了?
闻言,绯烟不禁嫣然一笑道:“大王乃是正人君子,妾身又怎会怀疑大王你别有用心?”
他的定力,尚且有待提高。
一个男人单身久了,常年足不出户,见个女人都觉得漂亮!
天可怜见!
庆忌深感无语。
其实,这还真怪不得庆忌!
见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反应,绯烟渐渐的冷静下来。
但庆忌只是失神了一下,便很快稳住自己!
绯烟自己还好,死了一个丈夫,虽伤心但还不至于寻死觅活的!
当兵三年,还母猪赛貂蝉!
原来,是自己错怪了大王!
这让绯烟被吓得不行,香肩微微颤抖,娇躯几乎瘫倒在地上。
他原本就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见到如此妩媚的美女,还是这般诱人的姿态,又怎能不动心?
借着昏黄的灯光,绯烟依稀能看得清楚庆忌那英武不凡的相貌,可不正是白天在灵堂中所见的大王吗?
前日夫概带兵上门,以一大家子的性命要挟季札使楚,可惜刚烈的季札一家,居然接连闹出四条人命!
“……”
就你这,还蒲柳之姿?
绯烟只是一时不慎,可没有追随先夫而去之志!
不料,晚间在后花园散步时,绯烟不慎失足坠入池塘之中,几近溺毙。
“无妨。”
绯烟,本就是那种妩媚型的女子,其容貌,还颇似女星温bixia,那一颦一笑,充满着万般风情。
没想到,一醒来就被一个登徒子轻薄!
“妾身乃是季子之儿媳,适才守孝的寡妇,你这般轻薄于妾身,便不怕遭天谴乎?”
“别误会……”
你让天底下大多数的女子怎生是好!
“妾身这般的蒲柳之姿,怕是大王还瞧不上哩!”
只见绯烟羞愤欲死的环抱着自己湿漉漉的诱人娇躯,冲着庆忌斥道:“登徒子!你败坏了妾身的名节!”
但,不管怎样,庆忌都救了绯烟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