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瞳孔微缩，垂在侧的手指蜷了一下，声音沙哑，“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寒陵闭了闭眼，低看着她，漆黑的瞳孔倒映着她，凝视许久，缓声：“知。“

        少女嘴角扯了扯，她似乎是想笑，又不愿那样苦涩，最后也只是轻声：“可是，我已经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了，寒陵。”

        你还想从我上获得什么呢。

        寒陵垂眸，指弯轻轻抵着她的下颌，低吻上了去。

        “寒陵，只会有一个主人。”

        他和她的相识，远早于她所认为。

        在她还只是族内一个不起眼的小女孩的时候，他们曾经有过一次接。

        他第二次出任务，刺杀一个将军，被人重伤，跌跌撞撞跑了五公里，被得跌落山崖。

        他在失去意识之前，以为这已经是自己的死期，落下去的结局，必死无疑。

        但他醒来了。

        面前是一个扎着冲天髻的小丫，她抱着一个钵，里面有杵和一团不知什么的粘稠糊糊。

        她门牙还没长齐，说话漏风：“李很啦？”

        陵十二沉默地看着她。

        “李夯得很共噢。”她用手指挖了一大坨糊糊，抹在他的伤口上，眨了眨眼，“但喝！翁题不大。”她拍了拍口，“窝系折，肯定阔以治好李的！”

        该有多自大啊，觉得这么大个小不点能治好一个受重伤的人。

        他缓缓闭上眼睛，浑的疼痛让他感觉自己像是骨骼脏腑全都被碾碎了那样惨烈，或许他会死在这个破旧的小药屋子里，或许他会被这个小不点随便用药毒死，又或者是被发现丢出这里斯在荒郊野外……

        他死了，下一个陵十二又会继续上来。

        无关紧要的傀儡兼利刃罢了……

        “歪！”她戳了戳他，“李额不额啊？窝有饼之吃，李要不要？”

        “……”

        他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面饼，默然无语。

        这种干巴巴的东西，他吃得下去有鬼了。

        毁损的声带让咙越发脆弱，受过伤后里边的血腥气越发厚，他干巴巴的咙里刀割般痛楚，她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端来了竹筒，想要给他喂水，却发现她光是把他拖到屋子里就已经疲力竭，再也没有力气把人弄起来喝水了。

        小小的姑娘实在是苦恼，她眨了眨眼，跑出去，从荷塘里拽了一个荷叶，折去两端，将长长的秆插到竹筒里，到他嘴边。

        “腻害吧！”她颇为自豪地看着他，蹲着看在地上的他，把饼一点点掰碎了，强制地到他嘴里，碎碎念，“李吃了窝的饼之，就不能史，还要给窝诊金！记住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