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也常和他一起看吗？”

        “高一时没有这么多题。改错字、选词还好说，什么概括总结、理解分析、结合全文谈谈自己的看法，已经够烦了，后面还有800字作文等着，本写不完。”

        钟晓婉失笑：“我真难以相信这是燕麓之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该是张灵韵的台词啊！不过也无所谓了，你别科分数够高，这一门稍微低点，影响不大。我现在就担心期末考试咱俩还换不回来，那可就馅了。”

        “那75？”

        燕麓之看着自己脸上漾起小人得志的笑容，感觉手特别，特别想弹她个脑瓜崩，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是自己的脸，“有红包你都不说？分我一半！”

        怕这人拉她打球，钟晓婉说了实话：“图书馆。”

        燕麓之会心一笑，他也听钟妈妈吐槽过，并且很奇异的不觉得烦，还觉得很有趣。

        嘈杂的背景音里，只听孙嘉盛大声问：“你在哪呢？”

        “是啊，他就是世界上最惨的球迷，中国足球迷。”

        这确实是个难题，钟晓婉的物理，无论如何不可能达到燕麓之的分数，燕麓之的语文也不可能考到钟晓婉的高分。其他几科稍微努努力，还能拯救，这两科实在是难。

        “我还是不能理解你语文成绩这么拖后，语文不就是我们的语言本能吗？你居然才考110分，高一时你没这样吧？”

        “你们打赌关我什么事？不行。”

        专心学习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到中午留卷子占座，两人一起出去简单吃了个午饭，顺便讨论这星期的学习进度。

        钟晓婉：“……”

        他开心，回不了家的钟晓婉却有点惆怅：“你别和我说这些了，我好想家。”

        感觉理亏，但还想垂死挣扎，“我刚输给司彧50块，分你50行吗？”

        这时图书馆也开门了，燕麓之收敛笑意，没再刺激钟晓婉，两人上去自习室找了座位，开始作业——放假有时间，可以约外面自己自己的作业，省了再抄一遍的麻烦，还能交情报，他们都觉得这样很好。

        “喂。”

块钱红包。”

        “昨天我跟你爸一起看球赛了，原来他喜欢足球。”

        成绩短时间内难以提升，怎么换回去，更是毫无绪，两人沉默着回自习室，刚到门口，钟晓婉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一眼说：“是孙嘉盛。”

        钟晓婉认命的解锁手机，用微信给燕麓之发了100块钱红包，“早知就不得瑟了……”

        “又用功呢？大佬你能给我们点活路吗？你智商已经比我们高了，还比我们勤奋，就不能跟我一样，好不容易礼拜天放假了，上游戏厅打会

        燕麓之很开心，决定下午回家路上，给钟爸爸买个猪耳朵，看球时啤酒吃。

        “凭我替你减。”

        “你还想不想让我减了？”

        “凭什么？”

        “周末偶尔会看，他就喜欢新闻和育节目。有时候我也陪我妈看会儿电视剧，听她吐槽剧情有意思的。”

        燕麓之拉着她去了楼梯旁边，才叫她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