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试探着问：那我是不是该对你妈妈态度好点？

        电话挂断，钟晓婉握着手机翻了个，轻轻叹口气，心里酸酸的睡了。

        再下面一张，背景是游乐园，穿着粉裙子的钟晓婉蹲在一个两三岁的小孩边，手里举着一颗棒棒糖递过去，像是在哄那小孩儿，旁边文是：拍完这张照片后，她走过来跟我说，“妈妈，你什么时候生小妹妹？”“我不想生啦，宝贝，生下你已经用光妈妈后半生的运气啦！”

        燕麓之：我妈是剖腹产，还特意选了情人节后一天的吉日，说这样就可以14号先和我爸过情人节，15号一家人给我过生日，然而他们还没等再一起过情人节就决定离婚了。

        “……”

        钟晓婉低低答应：“嗯，晚安。”

        也不知过了多久，燕麓之先开口说：“睡吧。”

        第二天的考试，两边都算顺利，钟晓婉要直接去燕麓之外公家，就拉着司彧一起上了来接她的车。车走到半路，燕麓之终于发来消息，解释他和外公外婆的关系。

        “……”

        钟晓婉也刚关灯，还没睡着，看见手机提示灯闪亮，拿起来读了这么一条消息，当场睡意全无。她看着文字都觉得疼得慌，就回：我已经完全不想妈妈了⊙﹏⊙b。

        燕麓之好像不吐不快，接着发：生许宝然的时候，她已经32岁，加上第一胎剖腹产，医生不建议顺产，她自己却坚持，说这样对宝宝好。

        之后聊天界面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钟晓婉等的手机黑屏又唤醒、唤醒又黑屏，燕麓之也没有再发过来什么，反而把最近一条撤回了。

么疼了,  但也不好过，你可以在肚子上贴个宝宝贴保,  别直接贴在肤上，隔着衣服贴。

        比如他现在看的幼儿园毕业这张,  几个小女孩穿着花裙子手拉手，胖嘟嘟的钟晓婉站在中间,  个子最高,  笑容也最灿烂,  旁边的文字却是：小丫很不高兴毕业、要离开小朋友们,  直到我说上小学还会认识更多小朋友，她才高兴起来,  还问我“莫愁前路无知己”是不是这个意思，我这是要养个小才女吗？

        钟晓婉：“……”

        她心里有点难过，就拨通电话，听着听筒里“嘟”了五声，电话才终于接通。

        燕麓之：“……谢谢。”

        这个相册的照片，是从钟晓婉出生开始,  一直到她小学毕业期间的，钟妈妈制作的很心,  几乎每张照片旁边都有文字介绍，看着非常有趣。

        钟晓婉想不出该说什么，对面那人也不出声，两人齐齐沉默着，却也没人挂电话。

        燕麓之看着看着，心情又低落起来，他合上相册，关了灯，在床上翻了两次，又拿起手机给钟晓婉发微信，把钟妈妈说的有关生孩子那段儿告诉了她。

        [我父母离婚后，我外公外婆很失望也很伤心，他们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太纵容溺爱我妈才导致这个结果，所以后来带我的时候，他们采取了所谓哭声免疫训练法和延迟满

        燕麓之七点多才睡醒，这时候刚到十点,  还没有睡意，回复了个“哦”,  就自己继续翻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