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而面前是――阿雅。

        境清给自己包扎完，“沙利文会很快察觉，我劝你，往克钦北离开。”

        “全注意，画面出现。”

        境清疼得脸上都是汗。

        可中国方条件是把这个女孩以她父亲制毒名义从沙利文边带走。

        门被打开，伊本和沙利文进来。

        人可以有很多种选择，但偏偏有人选择旷野，有人选择窄巷，不怎么选，都得为自己所的选择而付出代价。

        “不久前。”

        然沙利文甚至没看她一眼，朝境清走去，阿雅垂下，站到一边。

        阿雅点点。

        画面上，这群人正在搬运武，而境清和阿雅也遭到呵斥。

        “你为什么这么？”

        她从卫生间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昂莱一把拉起，拿枪指着她的脑袋。

        干脆直接把罪责全揽到自己上。

        “阿雅，我想出去走走，可不可以。”

        “来，送司令员回去，人，我们带走。”

        阿雅起，站到沙利文面前说：“她的伤没事。”

        前面人稳住机，境清在直升机里搜寻，她找到防弹衣和迫降装备，“拿枪指着我，快点，否则我们都会没命。”

        “阿雅。”她声音沙哑。

        境清看着她，“所以你喜欢他？”

        “你跟沙利文是怎么认识的？”

        在直升机快要撞向山的时候，上面三人火速伞，那架直升机像断了翅膀的鸟直直在山炸开。

        这衣服还是阿雅递给她的，说是沙利文的，衣服是长衣长袖，迷彩军装，她穿上倒是有点安全感。

        “阿雅，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境清说：“金文也是他捡回来的，沙利文还乐善好施。”

        “我知你要说什么，我们不会放弃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中国人，请你放心。”

        阿雅没多想，只是叫她注意伤口。

        她不屑地笑笑，阿雅明显怔住。

        “我们没有义务救你，不过是利益驱使，你在其中一环罢了。”昂莱接到总理的秘密任务，竟然是去泰国把这个女孩带回来交给中国特警，他不清楚，但边境死了很多人，莫名毒品泛滥，中国方已经发出警告，缅甸大概清楚是什么人所为，但不敢跟中国如实交代，也不能坐视不理。

        伊本说：“文，boss找你。”

        “听着，我不知你们的计划，我只负责把你交给中国――”

        斯诺玩味笑起，他架着猎鹰号在他们这架直升机不远尾随，一炮打在螺旋桨上，直升机不受控制地俯冲向高地密林。

        昂素说：“得罪了，长官。”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境清不再想劝任何人，无论是金文还是眼前这个女孩，他们都是心甘情愿跟着沙利文的，而她，就像金文说的，他们不一样。

        境清也不恼，带着阿雅走遍了整个基地，不放过一个角落。

        “她还在上面。”

        之前能顺利侵占果敢，沙利文在这中间也付出许多，不过跟中国比，他本算不上什么，昂莱才愿意亲自过来“抓人”。

        “你们这是干嘛，我们是例行询问，你们这样是要与缅甸政府为敌。”

        “你不应该杀萨姆阿姨。”境清冷脸。

        “我们为什么见面，总是你在受伤。疼不疼？”阿雅看向她的伤口。

        “我也不清楚。”

        昂莱担忧地看境清一眼，而境清直直倒下去。

        “你还没说你和沙利文怎么认识的呢？”她笑。

给她止血的，“你还狠。”

        境清看一行人在不远搬搬扛扛，她说：“去那边看看他们在干嘛？”

        这里不知是什么方向，但远远望去，还可以清晰地看见飞机起飞降落，她问：“那边是什么地方？”

        沙利文只是注视她的双眸，手抚摸在她的腰上，一言不发，境清握住他的手臂，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并不知沙利文在想什么，或者他已经知这是一场戏，境清虚弱地说：“我没事，我想休息。”

        沙利文说：“看好她。”

        ＊

        “斯诺，你干嘛！”

        嘭地一声，直升机剧烈晃动，“长官，他们支援到了。”

        昂素笑笑，他也不是不清楚，这毒到底是谁投放的，一个丫片子知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跟他玩猫和老鼠呢。

        往山下走，这里正好毗邻克钦密支那，而他们一出来，齐刷刷几百把枪都对着三人。

        陈警官说：“队长，”

        “放心，下面有我们的人接应。”

        阿雅仿佛被戳中心事，她摇摇，其实这么看她的年纪并不大。

        沙利文至少两天没出现，境清很确定现在在克钦，她把东西安装在右子上的一个卡扣里，完美隐藏。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慢慢悠悠溜达。

        阿雅扶着她，外面都是外国编号MB的军人，人高大，拿着枪，瞟一眼两人，继续巡逻。

        “我是他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