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日本刀短暂而急促的碰撞到一起,接着迅速分开。
川本小次郎怔怔的看着。
矢野尧一完全陷入到了狂怒之中。
可是一个招数,接连使用三次,张仁奎早就摸清楚了对方的套路。
可忽然,他又转过身来,一只手,在自己的喉咙边,用力一抹!
那个牵着女人手的男人,不是……
眼看对方第三度用同样的刀法朝自己冲来,老太爷镇定自若。
越是高手比武,越是需要冷静。
日本人居然用了相同的招数?
矢野尧一怔怔的站在那里。
“那么,你可以死了!”
苍蝇蚊子,都是肉啊!
割喉!
随着两刀的第一次交锋,擂台下再次爆发出欢呼。
“八嘎!”
矢野尧一大吼一声,举着日本刀,甚至一丝一毫的准备动作都没有,恶狠狠的朝着张仁奎直冲而去!
孟柏峰!柏峰老弟!
矢野尧一身子晃了晃,又晃了晃。
“去死吧!”
“去死吧!”
这个男人竟然带着梨子来了,还牵着梨子的手!
耻辱啊!
矢野尧一手腕一麻,再也控制不住,日本刀“叮当”落地!
“张仁奎加油!中国加油!”之声不绝于耳!
幻觉,一定是幻觉!
不,这不是真的。
可是那个可恶的男人,竟然还握着梨子的手,冲他微微一笑。
矢野尧一的脑海里,又冒出了在旅馆房间里的那一幕!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爆发出欢呼!
“八嘎!”
擂台上前,鸦雀无声。
自斋一刀劈!
然后,他的脖子上有血迹冒出。
张仁奎大吼一声,猛的挥动镰刀。
轰然倒地!
矢野尧一再度被激怒了。
张仁奎有些奇怪,这不应该,用了一次,自己已经初步有了对付的经验了。
中条流刀法:
“中国威武,抗战必胜!万岁!”
大惊之下,可是已经晚了!
“好!”
这一次,老太爷没有以刀对刀。
可惜发力太猛,脚步有些虚浮。
矢野尧一双手死死的握住了刀柄,手,居然还有一些微微颤抖。
他可不会知道,此时的矢野尧一,满脑子都是在盛东旅社看到的那一幕。
怎么回事?这个日本人似乎有些心浮气躁?
这是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
“好!好!张仁奎威武,中国威武!”
他到现在都不相信,矢野尧一居然败了?
他消失了那么多年,怎么忽然又出现了。
一瞬间,血如泉涌。
干掉矢野尧一!
“比武,开始!”
可是矢野尧一完全忘记了这一点!
暴怒,只会让自己浮躁,会让自己出现更多的破绽!
自斋一刀劈!
他把全部的怒气都发泄到了对手身上。
败给了一个七十三岁的老头?
张仁奎侧身一避,镰刀出手!
矢野尧一瞪着血红的眼睛,像只恶狼一般,死死的盯着张仁奎。
“好!”
镰刀迅速迎上。
张仁奎可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孟绍原冷笑一声。
不动则已,一动,则如霹雳而行!
“当”的一声。
中国威武,抗战必胜,万岁!
矢野尧一换了一个位置,忽然看到,擂台下,最前排,站着的,竟然是梨子和她的那个男人!
张仁奎收刀。
自斋一刀劈是中条流刀法里最威猛的一招,气势也是最足。
他竟然第三次使用了自斋一刀劈!
……
川本小次郎苦笑一声。
自己的妻子,赤身果体,抱着一个男人。
又是一声巨响,两人再度换了位置!
梨子似乎在那躲避着自己的目光。
一道寒光闪过!
孟绍原慢吞吞地说道:“川本,下次挑个厉害的人来,啊,对了,你的手表。”
孟柏峰淡淡一笑,好像不想看下去了,拉着梨子的手转身离开。
那是谁?
那是谁?
生,你真的不愿意为大日本帝国效力吗?”
裁判话音一落,擂台前,顿时欢声雷动。
当日本刀将将就要砍到自己的时候,老太爷忽然侧身已让,接着,大镰刀的刀柄,闪电一般,连点矢野尧一腕部神门穴、太渊穴!
任凭他气焰滔天,我自己巍然不动。
两人交错而过,换了一个位置。
欢呼声,片刻之间直冲云霄!
从死对头手里听到这句话,那是一个什么感觉?
气势十足。
张仁奎持刀傲立:“我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岂有为日本效力的道理!”
矢野尧一就是想凭借这一招,把张仁奎一劈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