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没法重新再次确认。
我一句话都不想说,蒙着被子准备睡觉,但心中憋闷的快要炸了,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东西的一角从中山装前胸两粒扣子的中间露了出来。
但崔先生的电话不通。
最大的可能是我们找错了人。
三黑子忍不住了:“你有没有搞错,我们不是你的客人!京都有人让我们特地来找你,说是你有重要的事情吩咐我们去做,你这些天接到了什么消息没有?”
田家要我们来长白山办一件大事,怎么可能让一个连毛都没长的小屁孩来吩咐我们?
我彻底傻眼了,想直接说田家,但却牢记“三不五严禁”的规矩,耐心地问道:“既然京都从来没人跟你联系过,为什么刚见你的时候,我一说自己是京都介绍我们特地来找你,你却斩钉截铁地回答知道?”
这家伙还挺敬业的。
我们还真成了傻叉中的大傻叉!
我打开门一看。
陆岑音问我怎么了。
见到门口方乐乐背着布包裹离开。
方乐乐见我们阴沉着脸,晃着冲天辫说道:“喂!你们黑着个脸,这么不高兴干嘛?行了!我让你们插队,先给你们驱邪总好了吧?”
我问:“干嘛?”
而且,他毕竟还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赶紧拿起了酒店的座机,给崔先生打电话。
方乐乐正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
我脑瓜子却嗡嗡直响。
他后半夜还要去平事。
方乐乐顿时愣住了。
方乐乐小脸显得非常无语:“我名气这么大,别说京都人介绍了,连南方都有人通过介绍来找到我驱邪打灾,我不回答知道回答什么?”
路上。
我便不再问了。
较大方的,但我确实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反正都睡不着。
可纸条我们见过地址之后已经烧了。
莫非我们当初看错了地址,在隔壁县某个相同地名的村落,还有一个叫方哈圆的?
一位六十来岁的中山装老者,带着十几个穿西装的下属过来了。
村子有时也同名称。
东北到处都是出马堂口。
我瞅着他的模样。
我又给陆岑音打电话。
敲门声响了。
我说:“行吧。那什么……刚才冲你发火,不好意思。”
这中间绝对出幺蛾子了。
到了荔湾酒店。
因为老者脖子挂了一样东西。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三人出门打了一辆车,前往荔湾大酒店。
所谓不知者不怪。
想想也是。
我问方乐乐,这次对方遭了什么邪。
老者目光阴鹫,盯着我们看了几眼,转头问方乐乐:“方大师,这两位是谁?”
“喂!你们开心一点嘛,如果感到快乐你就拍拍手,略略略略……”
不得不说。
三黑子问:“老板,现在怎么办?”
我差点要崩溃了。
紧接着。
此时。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让三黑子起来。
方乐乐神情似乎很害怕:“你们能陪我去一趟么,这次客人真的很坏啊,我有点害怕他们……对,我可以付钱给你们。”
他跑出了房间。
又有一些于心不忍了。
索性送佛送到西。
方乐乐闻言,开心的笑了:“我没那么小气!等今晚的事做完了,你们在我身上花的钱,我都会还给你们,我们是朋友。”
几秒之后。
不仅事情彻底耽误了。
要真是如此。
几分钟之后。
方乐乐先打了一个电话。
十二护圣金刚木牌!
方乐乐见到老者,神情有一些害怕:“他们……是跟我学习的带马金童。”
我近些天不断积压起来的无名业火一下就点着了,想控制,却完全控制不住,冲他大吼道:“略你二大爷啊略略略!我现在很烦躁,赶紧在我面前消失,否则我揍你!”
我问她崔先生近几天有没有人上山来过,我有急事要找他。
方乐乐回道:“没有遭邪,对方得了严重的妇科病,她好像是大姐大,有好多手下,可吓人了。”
这货哇地一声哭了,双手揉着眼睛,边哭边说:“你骂我,你骂我……”
陆岑音回道:“苏尘,崔先生昨天来了,他说如果你要是找他,让你别找,因为他只是按家主的命令行事,别的什么都不知情。”
方乐乐冲我扮鬼脸吐舌头:“都已经让你们插队了,你们还要怎样?”
我说:“明天继续打崔先生电话!睡觉!”
方乐乐回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京都从来没人跟我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