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这里离那家石灰厂还有多远？”
旁边挂满白灰尘土的树林飒飒响动，浓灰滚滚，一身全是灰尘的崔先生从里面钻了出来，几乎已经看不到他衣服本来的颜色了。
这货闭上了嘴。
继续打电话。
大爷很热情地招呼我们去他的小店坐一下，吃几口热饭。
他自己划火柴点了起来，蹲在地上抽，满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
电话铃声却从树丛中传出。
难怪搞这么清楚！
“有！一共有五位工人，三位片石工，一位烧炉工，白天在石灰厂里上班，晚上回来住。”
刘会长以及田家另外两位高手吴军、何满仓三人全坐在车斗上，见到我们来了，他们从车上跳了下来，同样浑身灰扑扑的。
我给崔先生打了电话。
我没吭声。
紧接着。
刘会长继续摇着手中扇子：“很好！老冯，你把厂里的情况向苏老板讲一遍！”
崔先生让我们往旁边的一条叉道小路走。
他开始向我们几人散烟，那种一两块钱一包的劣质香烟。
“石灰厂是否正常运营？”
冯建设闻言，眼眶有一些红，捏烟的手在微微颤抖：“几位老总，只要能救我的老婆，不让小孩辍学，你们让我冯建设怎么样都行……”
来到指定地点。
“进去石灰厂有多少条路？”
我们忙说有事，让大爷忙自己的去。
“这个乡的街道里有没有石灰厂的工人？”
善良的丫头！
从他穿着情况来看，像是石灰厂的工人。
我们都不抽。
崔先生转身冲小四轮的驾驶室拍了拍手。
崔先生说：“为了避免暴露，我们不敢久待乡里，白天只好暂时在这里藏着，等着你们来！”
我瞪了他一眼。
我们跟着他钻进了树林，走了几步，见到了一辆运石灰的四轮车。
四轮车驾驶室下来了一个人。
“最主要是，老冯的嘴巴比较牢，我说得对吗老冯？”
个头不高，非常瘦，一口大黄牙，浑身脏兮兮的，看起来老实巴交。
崔先生指着他说道：“他叫冯建设，合源石灰厂的片石工人。”
刘会长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摇着手中的扇子，补充道：“苏先生请放心，老冯确属石灰厂的普通工人，老婆重病、小孩要上学，急需要钱，我们给的价钱足够高，他会把我们想要的消息全告诉我们。”
却没见到崔先生几个人。
崔先生说道：“几位，请随我来！”
“正常！每天都有石灰运出来。”
我见到大爷临走的时候，小竹偷偷在他的帆布包里塞了钱，一千块。
三黑子见到崔先生的糗样，哈哈大笑起来。
我有一些讶异：“这么清楚吗？”
敢情崔先生等人弄了石灰厂里工人过来。
“正常进去只有一条运石灰的土路，不正常进出的话，可以翻越石头山。”
他神情好像有一些惶恐，小心翼翼地打着招呼：“几位老总好！”
“十来公里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