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得跟鬼一样，能不哭吗？已经够委屈了。”

        “过了，不过挨了一顿教训。”

        “我要回家，再说了现在才几点就吃饭？”

        “那也在所难免，过了就好，我还怕你哭鼻子。”偷眇一眼，“还真哭了？”

        轻眉第一次感到有些不耐烦，“那也是我家好不好？”

        她呵口气手，出门时忘记带手套，只能又揣回口袋里。脑袋又往下面缩了缩，还是觉得冷。

        见她没反对，宋书愚手腕微转，宝X5在地面平地打了个弯，换了个方向。

        “什么啊。”她白他一眼。不知自己眉目间俏可人，直把宋书愚白得心神一。

        小五是谁轻眉不认识，不过宋书愚说的倒是真话。年节前叶慎晖越发忙了，公司的事情要理，有些关系一定要亲自走动，轻眉快半个月没见到叶大人真。

        “有什么好谈的？我和他没关系。我警告你哦，何心眉，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当我求你了。”

        何心眉手托下巴，忿忿不平地撇嘴，“我才没那个闲功夫你的事。”

        “陪你宋哥哥吃饭吧。你宋哥哥这两天又遭遇失恋，很是落寞啊。”他神采飞扬的紧，哪里看得出一丝落寞来。

        十二月底的天气冷得骇人，轻眉质偏寒，每到冬天便手脚冰凉，穿再多也不用。这几年气候转，济东的雪量极少，可现在才下午四点，天色已经阴霾灰暗，不知是不是要下小雪。

        “那现在怎么办？和于鸿辰谈谈？”

        “拜托，我叔叔才三十。”

        一白色X5在她面前停下，车窗玻璃下一半，出张迷死人的俊脸。“小眉，上来。”

        “书。”她又打个嚏，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才从书店出来。”

        何心眉张大嘴。“就是和你住一起的那个？你就是住在他家？”

        “今天象牙塔的公主出巡啊，跑到城堡外面来了。”他调侃地说。

        宋书愚接过她的帆布背包，“什么东西这么重？”

        “远远看见你还不敢认，才多久没见又长高了。”

        “过了？”何心眉小心翼翼地问。

，差点就错过了欣赏的机会。”

        “我小叔叔。”轻眉神色淡淡地，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绪里。

        到了地儿，自有人上前帮忙泊车。楼梯旁巨大的一丛水晶灯自倾泻下来，光芒璀璨，贴金纸，曳地金色织锦台布。轻眉很少出入这种场所，不过子向来淡漠，倒也不觉得如何拘谨，只是奇怪以宋书愚在东大教书的工作怎么负担得起这种消费。

        “难怪你对于鸿辰不来电，原来天天对着个超级大帅哥，早免疫了。不过就是老了点。”她总结。

        “先去坐坐。今天小五攒的局，热闹着。”他纤长的手指随着音响里的黑人街说唱的调子不停打着拍子，看起来心情很好。“回家也是对着四面墙，你又不是坐月子。”

        元旦将至，街面上人不少。她已经无奈地放过了两公车，车上人攒在一起，她遥遥望见已觉害怕。

        何心眉想继续问他为什么还没结婚，看看轻眉微蹙的眉又把问题都吞回去。

        她犹豫了两秒钟，还是抬脚上车。意袭来，不由打了个嚏。

        “老蒋还是打了电话了。”轻眉满足她的好奇心。

        她倒是不觉，只恨自己长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