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什么好人？我嗤笑，抓过旁边的被子给老郑盖了个严实，认命地下了床。

        手掏过老郑的腋下，我半提半抱着他去卧室。再呆久一点，我指不定能出什么酒后乱的事，还是先走为妙。

        一片狼藉。前蹭得老郑的足弓晶莹，左脚更是惨不忍睹，粘稠的挂在脚趾上，顺着脚掌下来，刚好盖住那颗痣。我小心地把老郑的脚放下，起去找纸。再次拎起他的脚时，我才发现两只脚腕都留下了我的指印、好像还见了青。

        “你也想欺负我吗？”着两坨红晕，老郑仰着面扫我一眼，倒显得居高临下了。

就把脸。

        老郑脚心发，脚上的肉也又又，我忍不住拿拇指摩挲。一时爽上，我险些摔在老郑上，脑袋隔着一层被子拱他的大。他紧闭着眼，皱着眉，只觉得，于是本能地在我上蹭。

        绕过一个转角我点起烟，烟雾缭绕着往耳边跑。我招了招手，拦下一辆出租，甩掉了有关今晚的一切。

        他刚想把我的手挥开就是一个趔趄，我无语，用了点力揽过他的肩，把他稳稳当当送到卫生间。

        老郑前鼓着两团包，白花花的肉直晃眼，被秋衣缚住后还是出两个尖。酒意这时候冲上我颅，我莽撞地爬上床，手撑在他脑袋两边，盯了一会儿就准备去啃他脖子。谁知老郑此时正好睁眼，看上去好像是想摸我的脸，手抬到一半又脱力，嘴里还咕哝着什么“好人”。

        阴兴奋地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尝试足交，感觉却比任何一次实打实的交要好。我疑心是类似尸的验使然，毕竟老郑除了还有心和呼，跟死人也没什么两样。但不可否认的是，老郑这副对我的引力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

        个屁。事实证明我的自制力属实一般。把老郑放倒在床上，我嘴上喊着“对不住了老郑我开下衣柜”，却毫无歉意地开始翻箱倒柜——全是暗沉颜色的衣、夹克、老衫。我随便扯出件秋衣，哄着半昏迷的老郑穿上，就止不住心猿意。

        关上门的时候还听到里面嘟囔着什么“你们都瞧不起我！……我一个人也能洗好澡！”

        我狠狠地吞咽了一口。，，鸡巴不听使唤了。

        着老郑圆嘟嘟的脚趾，他似是有感觉地动了动，我着气从裆里掏出不争气的玩意，狗一样跪趴在他脚边。老郑可能有点酒过，全都红一块白一块的，连脚心也变得粉扑扑。我提溜着他的脚腕，使两只脚中间留出点空，接着迫不及待地把狗挤进去，舒爽地叹了口气。

        加快抽插了几下，我出来，着在老郑的左脚。我闭着眼，趁着高还未过去又了两把，把最后一点也挤出来。

        老郑摇晃着打开水龙，开始给浴缸放水，我拿醉鬼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告诉他摔倒了或者晕的时候一定要喊人。

        喝了酒反应真的有够迟钝。老郑后知后觉地把并拢了些，想遮掩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清明、紧接着又变混沌。

        我咬了咬腮帮子，抓起旁边一块布，胡乱地给老郑干子。老郑抓着我的小臂，踩在我的脚背上，下垂的子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胳膊，激得我起了一片鸡疙瘩。前端时间跟我爸闹，忙得也忘了那档子事，好家伙，老郑直接撞枪口上了。

        老郑摇摇，说洗了澡才舒服。

        电视放着极其无聊的家庭理剧，回了几条狐朋狗友关心的问候、又打了两把斗地主，这才想到老郑呆在里边的时间会不会太长了些。

        溢出的前弄了老郑的脚心，黏糊糊的，叫我好几次都打。喝了酒我也知自己几斤几两，没多久就下腹发紧。我用了点力抓他的肉足，鸡巴在不规则的里不断进。老郑的随着我的动作抖动着，咙的肌肉也失控，出几声呻，此时无疑是给我扎了针情剂。

        心虚地清理到了每个指，老郑的脚动了动，脚趾挠过我的手，不知是不是真的醉了，我只觉得可爱得紧。我提着被子把他的脚都包住，这才带着“犯罪证据”逃了出去。

        没听到什么打翻了的声音，我寻思着他指不定是睡过去了。我喊了两声老郑，没听见回应，也是有些慌了。手握在把手上，咽了口唾沫，心里竟生发出几分期待。

        不过火已经烧起来了，放任不怎么行。我后槽牙，绕着床走了一圈，最后把老郑肉厚的脚拽出来。老郑左脚前脚掌点着一颗黑痣，跟黑似的要把我的魂儿都进去。我努力把“一口”的想法压下去，随即震惊于我离家出走后怎么连情都跟着出走了。

        老郑全赤条条的，还在滴水。人坐在桶上，两条折成M字准备套内。我分明看见塌的鸡巴下有条沟壑，脑子里轰隆一声。我，喝猛了，这他妈是双人？！

        夜里还冷的，刚才走得匆忙，只记得从衣架上把大衣摘下来，出了楼口才想起衣还在沙发上。还有下次吗？我无法定义这个夜晚，正如我无法正视我的心。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应。我小心翼翼地开门进来，却又上被钉在原地。

        “老郑，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