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很难据单纯不想要龙尊妻子编出一个令人信服的借口来，干脆一句话也不说。这龙儿黏人得很，回家估计一点空间也没有，想到这个任他再貌美再乖巧也起不了半点兴致了。

        他小声叫你，又问了一遍。

        况且持明龙尊没有生育能力，门当对的人家怎么肯让不下的鸡占着正妻之位。

        蓄着短须的持明长老脸色难看，似乎没想到你能如此理直气壮。

        无非是来施压的，龙尊嫁不出去连带着整族少说也要成为仙舟人百年间的饭后笑谈，难怪这么着急把人给你。

        “饮月君哪有给人妾的理？”

        ―

        你站起拿着龙鳞把他请到门口要送客，持明长老咬咬牙把龙鳞推回你手里。

        丹枫禁不住去想是不是真的像龙师说的那样你不想负责，可你今天还是来了――你还是喜欢他的，连他的龙鳞都收了。

        龙师不接。丹枫怎么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因为这件事心神不宁他多少有些不忍。

        龙师气极，丹枫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觉得你是良人？

        “我们各退一步，你得娶他，按正妻的礼格三书六礼一样不能少，名分可以是妾。”他快速地退到大门口让你不能再把鳞片还回去，“我回去得跟族里交差。”

        但又只来了一个人，说明有讲和的意思。

        你今天来了，丹枫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点。族内长老大发雷霆让他自己想办法叫你松口娶他，在龙师看来私下行这些勾当明显就是不想负责。实际上是的，你就是单纯遭这龙儿勾着了。嫁娶之事过于麻烦，给了名分不知会不会得寸进尺――毕竟是生惯养的龙尊，养在外才会安分些吧。

        罗浮一连三月无雨，降不下水，持明族大门都要被踏破了，龙尊倒是窝在祭坛上没日没夜地哭。

        这样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丹枫出现假妊娠看着显了怀，被龙师一顿训斥，族内才知龙尊早已经被灌透了。

        “……”你回过神松手放下丹枫，“我不能娶你妻。”你垂着眼。

        你见他哭了太多次，但还是会咙发干，“你别哭……我往后不来了。”你把手帕进他怀里匆匆离开。

        圆钝的扇形青鳞片，脱离了龙仍然泛着温的光点，想来也不是寻常地方褪下来的。你没多问，仔细收好。

        “不过持明不能生育，我总不能让自家香火在我这断了。”你把龙鳞放在桌上推过去。

        “你……！”

        他惶然地落在祭坛上，衣角蜿蜒着洒在玉白的台阶，“为什么？”他没有别人，你也很喜欢他，为什么不行？

        “是，我喜欢他的。”

        桌上连茶盏都没有，原来是早料到随时会谈崩。

        是不是他不够好，不够矜持，既然能轻易被你哄着骗去子，也就可能被别人诱骗，谁会要这样淫乱的妻子呢？他想着最遭的可能，泪水吧嗒吧嗒地砸在祭坛上。

        持明即使万般不愿也只能把这貌美的龙儿许给你。龙尊遭人破了完璧之说出去是要被耻笑的，再嫁也难不被人说，国色天香又如何，子给了旁人就打上了残花败柳的章，得不了将来夫家的半点怜惜。

        他不安地攀紧了你的肩，儿乖乖地环着，“你会娶我吗…？”你托着龙龙柔的不说话。

        你拢着手心里两枚龙鳞看着龙师一溜烟消失在不远。

        你摇，“我不是要他小。”

        ……要不要换套房子住？

两枚龙鳞交给你，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的鳞片。”

        “你上还带着丹枫的龙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