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爸爸去浴室里排净了肚子里的水，虽然过程有点疼，但朱永平为了彰显自己良好的认错态度，没有再撒着让他慢点，这令朱朝阳很满意。

        他们下午去咖啡馆和熟人聚会，都是朱朝阳以前的同学和朋友。他曾经不爱参加这种活动，几个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这场合让他觉得厌烦。可和朱永平生活在一起后，他就乐意把爸爸介绍给别人看。

        酥麻的快乐直冲他的大脑，他的不停乱动，来回夹紧朱朝阳的手，温热的淫水顺着花隙到儿子的子上，牛仔晕开一片深色。朱永平的脸上发烧，他的息越来越热切，他小声向朱朝阳嘟囔：“要、要去了……”最后在一阵痉挛里达到了高。

        有的人会觉得这很冒犯，朱朝阳也是。他回到家就拎着朱永平到院子里，用洗车的冷水插他的阴。朱永平的肚子慢慢膨大，倒在地上，像一只四脚朝天的圆肚甲壳虫，因为肚胀痛，短的四肢在空中乱划。

        “好爱你。”

        等全收拾好已经不早了，朱朝阳给朱永平穿好宽大的睡裙，将他放进被褥里，最后又心满意足地放进自己的怀里。儿子一上床就闭上了眼睛，但朱永平睡意缺缺，他脑海里觉得恍惚，悄悄转过，儿子的睡颜近在咫尺。

        朱朝阳拥抱他，也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他的背。朱永平已经没有能力来作为家庭的梁了，所以他现在要接替爸爸，肩负起家庭的责任。

        磨蹭了一个小时，朱朝阳才给他穿好衣服，把他抱上轮椅。他给爸爸盖了一条粉色的毯。从他的视角看，能看到朱永平花一样的睫和肉嘟嘟的珠，他的心底一片柔，弯下腰去嗅闻爸爸上的香味：“你好像公主一样。”

        END.

        朱永平垂下眼帘，过大的黑瞳仁涌现出孩童般的天真烂漫。他看着朱朝阳和自己相似的嘴巴，他还想说“好爱你”，可是没有说，如果真的说出来，他们今天可能就出不了门了。这真是一种甜蜜的苦恼。

        他迷茫了一瞬间，但没有那么痛苦，只是稍微有点难过。现在的朱永平已经离痛苦很远了，远到他都有点忘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只会感觉到短暂的难过，再多就不能了。

        “对不起，”朱永平轻轻呜咽，慢慢演变成啜泣，随后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号啕大哭，嘴里断断续续、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场面有点稽，朱朝阳笑了一阵，看着朱永平，心里突然没由来的一阵难过。

        朱永平好像一只水气球，被晃晕了差点又要干呕，他哆哆嗦嗦地摇。朱朝阳说：“那你跟我个歉吧。”

巾过他的阴。

        那也足够了，朱永平此时那么可爱，待在轮椅车里像一只致的娃娃。他的发散发洗发水的清香，脸颊透出健康的红，上到都是圆溜溜的――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肚子、他的大还有他截肢的分。

        难这种幸福是真实存在的吗。朱永平又往他的怀里挪了一点，朱朝阳睁开眼睛，黑黜黜的双眼像两只窟窿，手臂紧紧圈住他。朱永平把脸埋进儿子的颈窝，灼热又黏糊的吐息带着咙深的震动：

        “好幸福……”

        朱朝阳看着手上粘腻的水渍，低下继续用巾为他。朱永平缓了好一阵，才回过神，他看到儿子认真的模样，内心不禁欣又自豪。他想用手指为儿子拨开额前掉落的碎发，截断的手臂末端却只有一只圆弧――那是生长出来的肤包裹住骨的形状。

        但如果有谁太过献殷勤，朱朝阳就会吃醋，吃醋也分等级，轻微的只需要强朱永平，如果再严重，就会引发朱朝阳短期的神崩溃。曾经有一次他失去控制了，他们聚会时，一个跟他不那么熟的人将白色丝发圈套在他爸爸半截手臂的骨上，摸着他爸爸的发，轻轻问他爸爸：“你好漂亮，我可以带你回家吗？”

        朱朝阳锐地感觉到他的情绪，这个善解人意的年青人抬起去亲吻爸爸的嘴角，接着是珠，他装作笨拙的模样，好像完全不会接吻，一时逗乐了朱永平。年长者伸出尖去朱朝阳的嘴，引导儿子和自己纠缠，直到朱朝阳反客为主，将他亲得差点不过气，他们一起笑着倒在旁边的床脚上。

        说出来，今晚就不能早睡了。这也是一种甜蜜的苦恼。

        他拧住水龙，走到朱永平边，跪下来，抓住他爸爸的肩膀，晃了两下：“你是不是想跟别人走？”

        朱永平羞得脖子和耳都泛起红，扭过没有理他。

        他和朋友们围在一张桌子前，爸爸的轮椅放在他旁边，那些人凑上来，出友善的笑容，称赞他：“你把你爸爸照顾得这么好！”偶尔有人会说：“我能摸一下他吗？”朱朝阳提醒他：“只能摸发。”

        因为先前的爱，那颗肉珠子还立在两殷红的间，接到朱朝阳的巾，它感又淫的颤栗着。朱永平的脸上弥漫一层红晕，他想推开朱朝阳，但发现自己无能为力，他咬着嘴细细的息。朱朝阳放下巾，用手指去逗弄阴，他的指腹比巾带来的刺激更甚，朱永平眼前蒙上水雾，抱着儿子小声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