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河说不清当时自己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他停下了脚步，强撑着笑容，声音里是自己都尚未发掘的颤抖，“你知什么是包养吗？白同学，我很贵的，况且我已经被男人烂了，前面的也不起来，现在也就一个后能伺候人。”

        时星河了后槽牙，突然闷笑一声，“好。”

        那一瞬间，似乎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只余下温柔的好似棉花糖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久久回旋，经久不息。

        他说到后面，十指紧紧扣住掌心，或许了血，但是他也感受不到。

        时星河在高中的时候就是学校里有名的人物。那时候的他便是个离经叛，放浪不羁的野狗。

        姑娘白的脸已经全然烧红了，她迟疑了一下，却又坚定地点了点，语气认真，“我没太接过这些，但是我可以学。”

        自己刚刚的那番话，是不是过于猛浪了些。

        白瑜一边看着时星河走进了浴室，一边又暗自责怪于自己的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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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地落下，惬意地打了个哈欠，阳光落在少女飘扬的发丝上，熠熠生辉。

        彼时白瑜只不过是个默默无名，认真埋专注的好学生，她那时干过的最离经叛的事情是在高二下学期期末放假前鼓起勇气，问了时星河一题：

        姑娘羞涩的脸颊和窗外红彤彤的晚霞，还有叼着着棒棒糖拿着笔的少年。

        高中的生活没有小说中那般轰轰烈烈的场景，甚至连什么校草校霸也都是无稽之谈，但时星河的出现打破了如水般的平静，那个时候，就算明面上没有说，大家也都默认了谁是早二中的校草。

        墨守成规几十年的姑娘大约从来没有过这种离经叛的事情，她鼓起勇气，“你跟我走，我包养你。”

        “小鱼儿，这题我不会。”少年的罕见的沉默，然后是张扬的笑，“喏，棒棒糖。”

        蝉鸣的夏天，突然断了。

        “可乐味的，要么？”

        白瑜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是否接下了那颗暗少女心事的棒棒糖，记忆迅速的断片，然后浮现。

        白瑜站在原地，音量微微放大，却依旧是羞涩的，“时星河，你要是需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那个夏天的风意外的燥热，教室上空的风扇像年迈的老婆婆，吱呀吱呀地转，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穿着Polo衫的班主任拿着保温杯，慢吞吞地跟她说，“时星河同学家里有事情，转学了。”

        “怎么，你也想我吗？”

        —碧蓝公寓。

        “那现在，我是跟你走吗？”

        浴室是磨砂的门窗，隐隐约约倒映着男人修长的姿，竟然慢慢的在不知不觉中与五年前的那影有了重合——

        怎么那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