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他岂不是全看见了？”玟小六大惊，他知十七会阵法幻术，但可不觉得他的阵法能瞒过那个九妖。

        等把小六收拾干净了，叶十七才去理自己一的痕迹。他上不仅有小六留下的口水，还有自己的，不想弄脏了这一片河，叶十七双指轻点河面，引了一泓清水洗。

        而且当时的他，按再多位、再疼都不吭一声，再看现在，他才只按了一下，就哼哼着勾人。

        叶十七观他神态，好像也不欢迎相柳的样子，放心了一些：“看他的样子，应该等了有一会了。”

        叶十七往阵外看了一眼――他布的阵，自然能看到阵法两端。那只雕停在湖面上，扑扇着翅膀，有些不耐烦，雕上，相柳盘静坐，闭目养神。

        “是谁？没有走？”即便有人路过，有十七的阵法，也不会有人察觉异常，那么能让十七这会子单独拿出来说，极有可能是神族或者妖族。

        “那我去见见他。”

        玟小六一手扶着那东西动，一手将那石药杵在叶十七间位，使劲一按便让叶十七发出颤抖的声音。

        息越发的重，叶十七一把抓住了玟小六的袖子，望源源不断，但总是差一些不得解脱。

        玟小六没留意到他使的小手段，专注的摆弄着手中的东西，连着用药杵按了好几下，才让叶十七在一声急促的哼叫中释放出来。

        “相柳？”玟小六一蹦而起：“他又来干什么？”

        玟小六把他眼睛上的发带拆开，也许是发带系的稍微有些紧，也是是其他原因，在他眼尾留下一片绯红，加上他沁着水的双眸，看上去很是蛊惑诱人。

        “小六……小六。”叶十七呢喃出声，带着重的息传出去，让人一听就知是在什么。

        味有点重，可见确实很久没有释放过了……

        “真的？”玟小六略略放心一些，只要相柳没有看见，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玟小六观察了一下他的状态，那东西胀的比他的手腕都要了，上面青凸起，着实凶猛，端有清不断渗出，沾染了他一手，又黏又，偏那东西自己还站不住，让他险些握不住，玟小六知他是因刺激不够释放不出来，想了想，从衣服堆里找出来那石的药杵。

        等两人都收拾好了，叶十七拉着小六的手，才支支吾吾的说：“小六，阵外……有人。”

        叶十七浅浅一笑，腼腆温柔。

        这不禁让玟小六想起了当年，当初刚把叶十七救回来的时候，叶十七这里已经有些萎缩了，他担心他以后都不能用了，连着给他按了半年的位都没能让他起来，再看看现在，生龙活虎的，看着就让人心惊。

        叶十七眨了眨眼，看向玟小六，有些羞涩。

        他没有去碰叶十七的后面，那里没有经过，紧的很，而且叶十七已到紧要关，只差那一哆嗦，也没必要去弄他后面。

        “应该是没有看到的。”叶十七如实说，他的阵法他心中有数，相柳并未强行破阵，是看不到的。

        他愣了一下，等叶十七释放完，他才想起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玟小六一下子臊红了脸，他拍了拍脸降温，还好叶十七看不见，不然又要丢人了。

        等玟小六平复好了，叶十七也安静下来，只是一狼藉、满被疼爱过的痕迹，看着就是被糟蹋狠了的。

        叶十七解开阵法，两人显形。

        叶十七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又积攒了一年多，这次释放的尤其多，白浊从端，玟小六一时不察，竟有一到了他的脸上。

        他不禁有些自责，怎么就青天白日的把十七给扒了呢，这下好了，让人看了去了，还是那个讨厌的九妖，他可千万别看上十七了。

        叶十七平复好了坐起来，先找出帕子打给玟小六脸手，玟小六看着他赤的，上面满是自己弄出的痕迹，不禁又开始想，到底哪个家族会有如此放浪的弟子。

烧着他的理智，叶十七难耐的屈膝想些什么，又生生忍下去，把自己出了一薄汗。

        此时日已夕斜，缱绻温柔，落日的余辉洒在他的眼底，漾出一层金光。玟小六很喜欢叶十七这样看自己的眼神，平时一清冷气息，眉眼淡漠，当他这么看自己时，满眼都是自己。

        玟小六一愣，这河边僻静，少有人来，今日又是串子大婚，院里都在吃酒，也不会有人往这来，所以他才敢压着十七幕天席地的胡闹。

        他洗的时候回看玟小六，就见玟小六背对着他坐着，手里晃着一草叶，也不知在想什么，看着轻松淡定，只是耳垂已经变红了。

        “是、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