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预防她隔三差五就拿这些话来气他――俾斯曼先生不慌不忙地从口拿出一张纸来。

        “约会得穿高跟鞋！”她说。

吐到嘴边，忽然拐了个弯，戈掰着指，

        “时间紧张，还没来得及详细的补充内容，”又是那支老掉牙的旧钢笔，修了又修，没完没了。

        他确实疯了。

        “你不会那么幼稚吧俾斯曼叔叔……”这可真荒谬。

        戈说，“您在梦吗？我才不签！”

        “汉娜姨妈。”

        戈的心有些加快，她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有了隐约的猜测，但她没有提出任何问题，只是安静的牵着俾斯曼先生的手，走向前方的黑色窗帘。

        “我当时脑子不清醒，”叉腰，高气势！“口说无凭，算不得数～”

        边说边写：协议期间毁约者无条件接受对方给出的任何惩罚要求。

        海因里希先帮戈带好，再带上自己的。

        “你这样能走路？”

        戈一边对着镜子固定小礼帽一边想。凑近看一看，嗯……口红太浅，顺手拿起刷又补一层。再用力拽着腰带一拉，势必要拉出三寸小腰。

        再写：包括并不限于“不玩了”、“不作数”、“要与别人玩”等口毁约以及有毁约倾向的言语。

        戈抗议无效。

        天知就是为了他所谓的今晚的“惊喜”，她才一大早爬起来检完不算，下午又忍着抗拒和难受去看了最最讨厌的牙医，刚回到家水都没来得及多喝一口就开始盛装打扮！

        海因里希懒得回应她，他将车钥匙交给门童便拉着人进去。进入大门口后没有往中央大厅去，而是拐进侧边一个隐秘的电梯，没有侍童，需要自己作，电梯停在三楼，入眼是一大片暗红色地毯，依旧没有人，只有侧边一张宽大的桃木桌面上摆放着两个简约的面，一大一小。

        戈攀着降下的车窗，开心，“又来看女郎吗？”不知海雯娜小姐今天上不上班，她迫不及待想要跟她分享好消息了～

        戈早在看到标题的那一刻就被震的说不出话来，再看他徐徐落笔，用手垫着书写也不妨碍优雅得，心中惊叹。

        靠近盛克大剧院门口，车子减速。

        上面赫然几个大字：SPANK关系协议书

        他始终慎重，没有人会随便对待自己呕心沥血养出来的花朵。

        戈瞪大眼！！猛一口气，控诉，“你你你、阴险！”

        “那不叫讨论，那是您当方面下定论！”一开始还觉得自己占便宜了，戈越想越亏！

        打扮之隆重让俾斯曼先生怀疑她是不是受邀参加皇家舞会。

        “注意礼貌，小鬼，”他拉下她的手指，　“不是你自愿签的字吗？”

        他果然是爱她的。

        “就算没有这些，我依然可以随时揍你不是吗？”

        少校先生是疯了吗？

        俾斯曼先生落下最后漂亮的一笔，才不急不缓地翻出页底折起的一角向她展示。

        直到警告的声音在楼下响起，戈才赶紧抓起小包，脚踩高跟鞋，摇摇晃晃地出现在楼梯口。

        俾斯曼先生她的发，非常温柔的安，“何必在意它呢小鬼。”

        “怎么啦？”

        正是她昨晚色熏心时签下的大名。

        海因里希没好气的上前，提着腋下几步把人抱下楼梯，临出门时强行给她换了双底平跟鞋。

        “当然――”她攀着楼梯扶手，脚后跟打抖。

        他知她真正想要问的是什么。关于这个问题，他会想办法找到一个对她最有利的结果。

        呵……终于有一天也能让她会会被气个半死的感觉。俾斯曼先生心情愉悦的把纸条收拢回口。

        “嗯？难不是你亲口说的“YES”？”

        罗西西。

        抬瞧她一眼，“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跟谁玩？”

        “男朋友、丈夫、情人……”

        “签订协议能让事情变得有秩序感。”

        他叹气，“谁给你买的高跟鞋？”

        他是哪位？

        “停。我以为这个问题昨晚已经讨论过。”

        戈视线跟随着他的动作，一想到上边还有半张纸的空白任人宰割，便倒回座椅上，心生绝望。

        ……

        凭什么要玩只能跟他玩？

        他把她摁进车里。

        为了不让她跟别人玩游戏居然用出这么幼稚的手段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