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眼神闪烁：“他……”

        张阳阳：“你能出来还缩里面干嘛？”

后瞬间战胜了他的恐惧。

        “你刚刚撞到什么了？”

        他糊糊的，竟然连自己撞死的人的名字都说不出来。

        褚玄良没有回答，又问：“那只被你撞死的猫呢？”

        “老婆！”司机抖着手去碰她的衣角，哭：“这是我老婆啊！老婆！”

        褚玄良：“撞完就撞了吗？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褚玄良摇：“任何生物都是有灵的。不是什么原因，既然你撞死了它，就应该跟它个歉，说句对不起。否则，很难保证不会有什么后果。”

        司机被褚玄良拽过来看。他紧闭着眼睛，鼓起勇气才偏去看。看清那人上穿的衣服，顿时两膝一曲直接给跪下了。

        “这次就是个人。”江风问，“你撞死的就是她吗？”

        司机说：“是。”

        张

        江风这话一出口，司机脸色瞬间变了。

        张阳阳：“……”

        那司机抽噎一声，抬起，正要张口，整个人连同那辆车，突兀地消失在原地。

        张阳阳：“嗯？？”

        “一个月前。”那司机小声，“我撞死了一个人。”

        褚玄良皱眉：“把你的名字和八字报给我，快。”

        张阳阳看见了真正的革命战友，握着他的手激动：“我懂！我都懂！朋友！”

        “我可以自己出来。”

        “你不懂！这已经是我第四天过来了！”那司机跺脚，“我每天晚上躺到床上，再醒来就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继续下去我会疯的！可我也去寺庙拜过了，什么用都没有！”

        司机忙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我……我没敢看。”司机说，“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撞到了一只猫。我当时恍惚一看，以为是个人，结果下来检查，发现是只猫。第二次撞的是条狗。也一样，蹿出来的时候是人影，再下来看就变成狗了。”

        他围着车走了一圈，为难：“咱这也没有工给你撬出来啊。”

        江风往前走了两步，刚刚被撞到的人现在还有一半卡在轮子里。

        司机心虚：“我……我没。”

        “那我现在怎么办啊？我给它烧纸钱还来得及吗？”司机快崩溃了，“这到底什么事儿啊？”

        “有！有我才害怕！”那司机急，“我梦到我撞了猫之后，第二天开车，真的在路上撵死了一只猫。它忽然跑到我轮子下面来，我都没有发现，是我停下车才看见轮子里卡的尸。第二次完梦，又撞死了一只狗。之后我公司轮休，这两天我都没开车。所以这究竟是巧合，还是诅咒啊？”

        江风问：“这是你的车吗？”

        司机说：“第三次我没敢看啊！这次我也不敢看！”

        褚玄良：“那第三次呢？”

        中年男人说：“……我这不害怕吗？”

        褚玄良：“他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差差是不是他。”

        他说着，从座位间灵活地爬出，然后出车窗，站到众人面前。

        张阳阳说：“别像审问犯人一样嘛，我们先来捋一捋。从什么时候开始说？你最早撞”

        这下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众人：“……”

        “公司的货啊。”

        “车上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