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熠：“那他会杀了我吗？”

        叶警官：“……”

        宗策嘲讽：“他可是阴间判官。阴间有多少鬼，阳间又有多少人？命如蚍蜉，他们才不会我们这些草芥。人各有命，他会觉得这是时遇。如今插手，你觉得晚，他觉得已经是施舍了。”

        孙熠坐在床边，半晌没动。第一念又是想抽烟，最后克制住了。

        孙熠自己调整情绪。

        孙熠茫然抬：“什么？”

继续回去玩手机。

        “不，不用在意他，他不杀生。”宗策咯咯笑，“就算是判官，现在也分不出你跟孙熠。如果他把你的魂魄拉出去，最多一个魂飞魄散，两个人都得死。他不会的。”

        “这人死了有一个多星期了，死因系割腕自杀，但他腹有一条长且深的伤口，被合过。对，就是跟那姓叶的那家伙一模

        孙熠过了片刻，又说：“今天有人来医院。我总觉得那个人的眼神很特别。好像他什么都知一样。”

        他铺好被子，决定把昨天熬的夜先补回来，刚躺下没多久，手机真的响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两人成功会面。

        他把现场稍稍清理了一遍，将人放平，决定先溜。

        “医院里的那个东西魂飞魄散了。”宗策不在意,“毕竟也是你自己的魂魄，少了还是会受到一点影响的。”

        一大早只要听见手机响，他就忍不住心虚。这么大一个人，了这么多准备，他竟然没看住。重要的是昨天语气放得太满，威利诱都走了一遍。莫名有点羞耻。

        三魂七魄中，掌技能的一魂六魄，全都是孙熠的。他听着别人喊他孙主任，享受着别人对孙熠的追捧和扶持。连宗策也说，就算是士，也看不出他是赵沓。

        那张纸轻飘飘的，没落到桌上，被风卷落在地。

        叶警官把一张纸重重拍下，得瑟：“你看我！查到了什么！！”

        孙熠一阵怅然若失，好像丢了什么，有强烈的不真实感，怎么也回不过神来。

        他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问：“我怎么了？”

        虽然都姓叶，但还好，是叶警官。

        ·

        他有一瞬间也在疑惑，自己究竟是孙熠，还是赵沓。

        孙熠想了想，低声说：“太晚了。”

        没多久,她送出去搬运的小纸人跑了回来。她把手机拿去充电,卧室的孙熠也慢慢转醒。

        电视里正在放泡面广告，孙熠忽然想起自己的面来。他回过去把东西吃完，然后躺下休息。

        褚玄良弯腰捡起，将纸张扯平，发现是一封遗书。看了两行，纠正了看法。准确来说，前半段是控诉书，后半段是告罪书。

        褚玄良看着叶先生肚子上出现一割痕，紧跟着血如注，染了一片床单。最后又慢慢被合回去，无奈抬手拍了把脸。

        宗策笑：“你自己是谁？反正以后，你就是孙熠了。你想什么样的人，就可以什么样的人。”

        “看，他就是你们说的神呐。他是判官。”宗策重新打开了电视，开始调节目：“如果你不是先遇到我，也许他还能帮你申冤呢。”

        明明他意识很清楚地知自己是赵沓,记得所有读过的书，过的手术，可是习惯却还是孙熠的。

        宗策闻言捧腹大笑起来：“他不是士，他是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