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也转不了。我知鬼压床是有科学依据的，但科学上肯定没说被鬼压床的时候，还能听见狗叫吧？”

        “老公抽了它一顿，不忍心杀它，就把它送去安乐死了。”苗女士按住自己的额，叹：“它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知杀狗很过份……但它有攻击人的情况，我们不能把它放出去，也不能送人，我们真的不想养它了……它是不是怨恨我，所以来报复我了？”

        ……多半就是这条傻狗了。

        江风：“孔溯说你过产？”

        苗女士想伸手去抓发，又克制住了，手顿在半空，说：“怀孕二十四周的时候，它忽然跑回家来，说真的我都不知它是怎么跨越大半个城跑回来的，看见我就猛得冲了过来，把我扑倒，还想咬我的肚子。我摔了一跤，因为受惊，孩子就掉了。”

        江风示意她稍安勿躁：“每次出现问题的时候，旁边都有狗叫？”

        江风：“有遇到过危险吗？还是单纯的只是类似的整蛊？”

        “有吧？那算吗？”苗女士说，“我在开车的时候，有人会来抢我的方向盘。我站在往路边，旁边有车开来的时候，后面忽然被人推了一把。这些算杀人吗？”

        苗女士说：“半夜的时候，家里的东西会莫名其妙地碎掉。包括摆放在客厅里的花盆、碗筷，各种各样的东西都被推翻在地……嗯……还有……挂在墙上的字画上，上面曾经出现带血的手掌印，有大有小，但我不知是谁。”

        江风：“那狗呢？”

        江风没太大的反应，只是习以为常一样地问：“嗯。还有呢。”

        “对，我正想说。”苗女士眼神有些悲伤，“家里以前养了一条哈士奇。那是我老公结婚前开始养的物，但是我也很喜欢狗。我本来听说，主人怀孕，一般类似猫狗的物，都会有感应，而且很喜欢小主人，所以没有在意，也没想把它送走。可是不知为什么，刚怀孕的时候汤圆的反应就很激烈――哦，汤圆就是我狗的名字――它一直凶悍地追着我叫，过了一个来月也没有好转。我老公怕它伤害到我跟宝宝，就把它送到婆婆那边寄养，想等孩子出生后再看情况。”

        苗女士重重点：“对！有时候还有一些婴儿的声音，或者尖叫。长，是不是我的孩子也回来了？”

        她盯着江风，想从对方脸上得到安全感。

        苗女士听闻脸色惨白：“不会吧？那我怎么办？我现在走在街上，有广告牌的地方我都不敢站。连五金店、刀店一类的地方，光路过我都会觉得害怕。只敢呆在家里，在这样下去我会疯的吧？我能躲多久啊？”

        江风：“算。也许是鬼法力比较低微，不能自己动手，所以要借助类似的干扰手段来杀人。”

        黑白两色的大狗任由小山神骑在自己上，吐着吭哧吭哧地气，嘴角微微上翘，看着很喜气，同时也二的浑然天成。

        “最近真的太奇怪了，哦，我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她捂着口努力冷静，抬起说：“好几次晚上睡觉前，我明明记得关好过门窗，可是第二天醒来，它就自己打开了。夜里我被冷风醒才发现，还有松鼠顺着从窗里进来过。”

        他们正说着，外面传来两声犬吠。小山神骑着一条哈士奇的魂魄，从半合的大门冲了进来。

        小山神在上面蹬，显然玩得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