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霞比缪缪要果决一点，想法也多，所以高中的时候就壮着胆子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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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走上社会，也看见了梦想和现实之间，其实有种一段不切实际的距离。那段距离或许可以用才华、家世、运气、机遇去弥补，更多的，是扑倒在中途的普通人。

        缪缪虽然被坑了一把，但对小霞还有点崇拜心理。

        两人一听说他们的来意，当即板着脸：“我女儿不在家。她已经很久没回来了，你们到别的地方找吧。”

        “她昨天晚上跟我们说了她在。”褚玄良说，“我们有事要跟她聊。她上有点奇怪的地方。”

        那也是后来他们事业的“启动资金”。

        当时她父母正好从国外回来，家里的柜子里放了一沓欧元跟美金，她趁机偷了他们的银行卡跟现金，带着缪缪和她男朋友跑了。

        缪缪撇嘴。

        缪缪哼：“不过小霞也不笨啊。她说对她父母嘛，只花钱不赚钱。等她会赚钱了就跑，一不给爸妈。”

        缪缪余光一瞥，尖叫出声：“她是谁啊！”

        收益与风险并存嘛。

师资，都没办法跟城里的相比，她父母因为过早离家，跟她毫不亲近，加上小霞从小缺乏教，不擅长读书，对方从不说要给她转一所好学校。只等着她不读书了，带出去帮自己打工，最后找个老实男人嫁了。

        褚玄良试探叫出声：“小霞？”

        可事先谁也不知，自己究竟是那99%的普通人，还是那1%的天才。

        她们其实有想法，只是那些想法在自己阅历的局限下，或者说是在社氛围的影响下，带着一种浮躁，显得太不成熟。

        江风斜眼：“我先不说你同学的事情。但是你，你鄙视你的父母，永远不是一件值得你骄傲的事。”

        如果说缪缪的父母是没钱但溺爱，那么小霞的情况刚好完全反一反，她的父母眼里只有金钱。

        赚钱！离开这个家庭！

        “她一看就是将来会有大出息的那种。人特别聪明，事也很干脆，我们几个老师都这么说，讨厌她吧，又不能不承认这个，整天在那里伤仲永。我觉得她如果好好读书应该是能读出的，她小学的时候成绩就特别好，就后来为了气她爸妈，故意不读书了。”缪缪说，“嘁，她爸妈她读不读书呢，她就这点太傻。谁她什么学历毕业，反正最后都要拉她去给爸妈打工的。”

        虽然背景截然不同，但两人的追求反而一拍即合。

        对方点了下。

        那张脸是死白死白的，不知涂了多少层的粉，最后颜色诡异，色调不均，且面僵不堪，活向了层面在脸上。睫，发，看着是簇状的，不知有多久没有清理。

        小霞的父母这段时间回来了。江风等人到的时候，他们正准备出去买东西。

        缪缪顿

        他们这一辈在年轻时也有这样的，当时恰逢互联网经济大发展，谁没过一夜暴富的梦？只是那时关于利益鼓得不像现在这么严重，整环境还是追求学历至上、脚踏实地、实干经济。学校宣传的也是读书有用，从小竖立的偶像和梦想是科学家、医生一。这些让他们克制住了心底的蠢蠢动。

        小霞从楼梯口走出来，小心都出了半张脸，躲在墙后窥觑他们。

        褚玄良看着她的得意模样，忽然发现这群年轻人还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