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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说：“也是。我听说你从刘老板那里继承了几个亿，送一辈子外卖都赚不到它的利息，还送什么呀？”
几人对视，“嘿嘿嘿”笑了出来。
张阳阳：“为什么？”
店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齐齐扭
看他，目光中满是震惊。
老板拍手说：“对啊，所以谁也说不准呀。承担得起横财的富贵命终归还是少数，我这种胆子小的，又
这一行，干脆多迷信一点好了。”
修相机的老板靠在柜台上哼了一声，说：“我都看得出来，这玉不算很好啊。而且这么小，能贵到哪里去？你店里又不是没有宝贝儿，拿这种次品掌什么眼？这不自砸招牌吗？”
玻璃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熟识的面孔。
古董店老板问：“最近是不送外卖了啊？”
连老师的脚步也顿了下。
众人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众男生听着“哇哇哇”地乱叫。
“兄弟你谁！”
老板笑眯眯
：“来来，江风。我之前听他们说，你也是半个行家呀。我手上刚收了件东西，正想请人掌个眼。有时间没有？”
张阳阳说：“别想骗我去收家
！别以为用这样肮脏的利益就能诱惑到一个即将毕业的三好青年！我要为祖国学术贡献，我的意志坚定不可摧残！”
依旧是旧式的青衫，白色长须。手里打着把蒲扇。
“一块玉啊。”老板摊开手心，从里面用银链掉下来一块玉雕：“这玉是我从一对夫妻那里收过来的。我看上面的雕工，已经有点年了。”
江风面不改色：“我没收，捐了。”
江风点：“已经不送了。”
其实就连玉上雕刻的东西他们都没看出来。只觉得脉络混乱，但整
非常圆
。
“下次还有这种意愿请联系我，实不相瞒，慈善就是我的终生事业。”
“卧靠？”张阳阳小心地戳他手臂，“你还是我的好朋友江风吗？”
“卧靠，那你赚了啊！”相机老板说，“这块
一能卖个几万吧。没瑕疵或裂痕吧？”
老板深以为然地点：“也是啊，换我我也不敢收。我们这一行的，连彩票都不大敢买。”
张阳阳等人都是外行，盯着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
江风跟他颔首示意。
古董老板很是骄傲：“是本市的一对夫妻，他们准备搬家了，一些大型的旧家带不走，就被清洁工收走。那清洁工拉着还完好的东西去二手市场拍卖，被我撞见，提前买了下来。这块玉就是镶嵌在梳妆台上的东西。”
除了震惊之后，暂时翻不出别的情绪。
江风问：“是什么？”
古董店老板笑呵呵：“江风，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过来了，果然啊。”
老板潇洒摇着手里的扇子说：“人各有命嘛，要是命里无财又大发横财，你说会怎么样？”
室友：“诶我的可
古董老板：“你不懂行，瞎说什么？还是让行家看看。”
“江风啊，你不知班里就有一个资深贫困
需要补救吗？”
张阳阳：“可是你怎么知自己就命里无财？”
“为什么
边有一个隐藏的土豪抠
我竟然都没有发现？”
这次众人齐齐发出一声：“卧靠！”
“喂？你是谁？”
江风问：“你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