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师说，“他还是说我记错了。他父母也不在意。很快他就临近毕业，我想也不着。他初二的时候，成绩还是倒数，基础打得特别差。初三毕业的时候，成绩是全市前茅，拿着奖学金去了我们市最好的高中，可见他一年里有多努力。一般人都没那种毅力。有时候我看他的黑眼圈跟暴瘦的材，都觉得心疼。”

己，控制不了自己的，只能照着他爸妈的话事。唉，学生的压力也是很大的，家长不理解，他们认为是小事，可对学生来说，就是那么痛苦啊。我当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的痛苦，我第一次看见那要强的孩子哭得那么伤心。特别难受。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学校的心理医生，然后还联系了柳方平的父母。”

        柳方平：“我出去了。”

        柳玉淡淡应了声,  并没太大的反应：“哦。”

        柳梦红在一旁舒展手脚。

        江风：“之后他又否认了？”

        江风点说：“我知了。谢谢您的合。”

        柳方平还是笑：“那你们可真是一个无比伟大的人。有着无与比，令人羡慕的成就。”

        柳玉终于偏过，笑：“嘿小子，什么意思？打趣你老爸吗？还会开玩笑了呢。”

        柳方平把好的东西端到桌上，笑：“爸、妈,  我出门了。”

        柳方平挽起袖子,  开始准备早餐。

        他一路跑进厨房,  准确而快速地从下拉柜子里,  翻出一把水果刀，刺向自己的脖子。

        实在是他的表情太过和善，让人不去怀疑其他的想法。

        “你好。”

        他早上去店里开门，没多久员工也来了。两人将柜台整理了一下，正式开门营业。

        柳方平穿好鞋，站在门口，面带微笑得问：“爸、妈，我最让你们满意的地方，是听话吗？”

        “坐下来好好聊的第三次倒是没有。可他有时候会变得很奇怪。好好一个人，本来在跟你笑，忽然脸抽搐起来，然后又很快恢复原状。感觉在鬼脸一样。这样的情况我倒是看到过几次。”

        大早，柳方平拿巾仔细脸。

        柳玉打开电视机的开关，一屁坐下，开始看早晨的一个养生节目。

        临近中午，江风顺着地址来到店里。

        “之后有第三次吗？”

        “他真的失踪了吗？”班主任问，“我当时就怀疑他是不是因为压力过大产生了人格分裂，然后……可惜他毕业得太早，我想帮都帮不上。”

        他到二楼的办公室，翻看昨天的日帐，然后拿着进货单出来，给店里的存货进行标价。

        第140章  掌控

        他低下怅然：“太可惜了。早知我当时应该再多闲事一点。毕竟他边都没一个可以谈心的人。你看他都向我求救了，我却没能救他。”

        快贴近肤的时候，又忽然顿住。

        几分钟后,  柳玉和柳梦红穿着睡衣懒散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之前还激动的柳方平冷静将东西放回远，然后走回厕所，拿过挂在旁边的抹布，将洗手池边溅出来的水珠全干净，放回旁边的手架上,  转出去。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出丝深恶痛疾的表情来。随后愣了下,  转为狂喜。

        “是啊，”柳玉说,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