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你再给我横！你看看我能不能治得了你！”

        柳玉问：“真有用吗？”

        两人坐在床，互相对视，然后暗暗下了决心。

        被劝出学校的第一个星期，柳方平不想回家。他靠着平时攒下来的一百多块零花钱，在外面晃。

        柳梦红从别的拿出一个小包，目测应该是柳方平的碎发。比对着骨，似乎是想将发缠到骨上。

        “不能这样了，我们要想想办法。”

        “难怪在外面潇洒不回来，竟然连偷鸡摸狗的事情都，再下去就是犯罪啊！”

        柳玉以前是苦工的，力气大。一脚下去，柳方平表情瞬变，抱着膝盖佝成一团。

        柳玉又踢了一脚。

        柳方平讽刺一笑。

        最后一团混乱，在班主任的求情斡旋之下，总算没有被劝退，这件事情最终以留校查看的分结束。

        随后柳梦红翻箱倒柜，从床底抽出了一个老旧的金属盒子。盒子上印着红绿的花样，因为生锈而变得斑驳，辨认不出原先的款式。

        或许是他的笑跟咋惹怒了柳玉。柳玉一下子爆发，拽过他的衣领，将他推倒在地，并用力踢向他的膝盖。

        柳玉：“我柳家几代老实本分人了，到这里还出个贼？”

        江风见到这一幕，皱了下眉。

        但柳方平的发短，且发质坚，实在缠不上去。柳梦红只能将发跟骨放在一点，然后用火点燃。

        青春期的孩子，白天就吃一碗泡面，晚上去理不严格的网吧，花十块钱包夜，竟然就这样混了一个星期。

        紧跟着，她又从盒子里面翻出一本破烂的古书。对照着上面的记录，将自己跟柳玉的血混合，趁着血未干，在纸上画出一个阵法。

        可是对面的同学，跟他恰好反了一下。

        柳梦红：“这孩子我教不下去了，到底是像了谁啊。我们工作辛辛苦苦，他就不务正业。继续养下去，不是一个祸害吗？”

        “对，想想办法……”

当地站在教室角落，看柳玉在他面前气急败坏地激情唾骂。

        柳方平回吼：“你以为老子真打不过你吗？你倚老卖老个什么劲！”

        对方用肮脏的话意思地辱骂了他的双亲，殊不知自己就是他的双亲。

        免包夜费，包食宿，以老板亲戚的份，帮忙打扫网吧卫生，顺便帮客人跑。

        柳方平脾气倔强得很，不肯服输。关掉了手机之后，跟网吧的网搞好关系，给自己找了个打杂的工作。

        柳玉赞成说：“好。”

        另外一面，柳玉跟柳梦红清点家里财务，总觉得钱少了几千块，于是肯定地说是柳方平偷的。

        一个星期，柳玉跟柳梦红都没有主动出来找人。

        柳方平大喝了一声“靠！”，脸色憋得涨红。

        把骨和发灰放到阵法中

        柳梦红用力打开铁盒，从里面取出了一小截白色的断骨。

        他骄傲地站着，不屑“啧”了一声。

        旁边班主任也被吓到了，过来阻拦：“别动手。这位家长请跟孩子好好沟通，不要动手！”

        “我听说是有用的。”柳梦红迟疑说，“村子里这样传下来，应该有用吧？反正试试也没什么关系。”

        柳玉来了，没问过原因，没问他有没有受伤，没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让自己上歉。

        这发展下去，似乎能长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