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拭非起哄：“有本事你出去啊！”

        林行远还在跟方拭非赌气，一脸杀气走出来：“想看？先看看我的吧？”

        守卫低下，退到一侧。

        方拭非无语说：“你别这样幽怨地看我，好像我轻薄了你一样。”

        林行远言又止。

        “贪污嘛，向来都是沆瀣一气。江南西不少人，都是连枝同气。何洺招出了一分人，那分人又紧跟着被审问牵扯更上面的人。像这些人，你要他们嘴巴多牢靠，多有骨气，是很难的。数量多了，难免会有两个嘴巴漏风。王长东可不是个光会按就班查案子的人，他的手脚，很多人察觉不到。加上洪州刺史跟王长东的叔父原本关系就不好，以前还能因为鞭长莫及相安无事，如今不幸碰上了，恐怕这段时间，很多人会不好过。”方拭非摸着下巴说，“我闹得如此兴师动众，这样一想，还真是要扬名立万了呢。”

        二人出洪州的时候，被责难卡了一下。

        林行远睡这一夜，睡得全酸疼。第二天起来，还是有些受凉了。

        方拭非说：“驿站借的。”

        方拭非闭着眼哼了一声。

        城门的守卫看见方拭非的名字，没有立即让他们过去：“这……”

        林行远呵：“你还得意的。”

        一路看方拭非的眼神都不大对。

        “你是何等份，也能从驿站借到匹？”那守卫说，“将东西都拿出来，上京赶考吗？你的文解、家状，都拿出来。”

        大将军是这么说的：“京城里多的是纨绔子弟，你不可纨绔，但也不能任他们在你上纨绔。比起惹事，你爹更怕丢人。”

        林行远大为恼怒，正要跟她吵，又听见她间发出轻微的鼾声。

        林行远背影相当潇洒。走出去不到半刻钟时间，就又抱着被子回来了。

        林行远当然不去科考，但家状上的三代名字写得清清楚楚，好过他多说两句。

        林行远：“……”

        方拭非拒不认输，怒：“那你就把我当个男人！”

        算了，林行远铺好被子。不跟她计较。

        林行远：“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名声传得这么快？”

        林行远不善问：“能走了吗？要不要再查？”

“那你是不是个女人？”

        所谓家状，是举子自己书写的家庭情况表，用于赶考报名的时候用。

        你有啊！

        浑上下带着一寒气，在另外一边默默躺下。

        这要是普通人，或者没他跟着，可能就要在这里被扣下了。扣下后官府随意找个理由将她关着，关个三年

        那守卫抬起：“你算什么……呼！”

        总之他是再也不敢宿野外，哪怕耽搁时间，也必须住在驿站或客栈里。

        第12章  离县

        如果对方还要查验他份真伪，他还带了许多东西。原本是大将军想林行远没有官职在，出行也没带侍卫，怕他一时冲动后，叫人给欺负了，就让他备着。

        林行远霸气：“我出去就我出去！”

        方拭非站着没动。

        她说完终于睁开眼睛，脑子灵活了。说：“不对。我是女人。女人怎么了？都共一室了，还在乎那么点距离吗？你真要避讳，该出去了。”

        林行远牵着先走出城门，方拭非紧跟其后。二人顺利过了洪州的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