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也想来混他们的地方？

        周公子顺口：“天为尊。”

        方拭非：“圣人说的没错，可周公子说的，就有点不是味了。”

        周公子略一颔首，答：“‘物有本末，事有始终，知所先后，则近矣。’”

        “这不是同个吧。”周公子快速，“不过这个问题何需解答？自然是君在上，臣在下。”

        众人嘴角微抽，脸上笑容已经淡了三分。再看方拭非滋味便有些不同。

        方拭非却是顿了下，重新问了一遍：“天为尊？”

        方拭非：“父子？”

        方拭非：“哪里都没错，但又哪里都错了。”

        周公子笑了一下，一手摆在前：“方兄是否没听明白？你倒是将我给弄糊涂了。”

        方拭非：“周兄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天下人各安其位，各行其，则一国安矣。我等文人，自当如是。”

        周公子已觉得她有要坑自己的打算，只是这问题答起来不会有问题。还是很快速：“父在上。”

        方拭非诚恳求问：“敢问。君臣之间的，何为尊，何为卑？”

        何况关于“”的辩论，原本就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总是会有各种明知不对，却又叫人哑口无言的诡辩，一不小心，就容易拙，被人牵着鼻子走。

        几人脸上表情有些微妙，只是没有出声。周公子带来的那个幕僚在人群中朝他轻轻摇，示意他别再说了，越说越容易错，只会更加糟糕。

        这位周公子连“”是什么都背不清楚，四书五经也没有吃透，怎么能与人论“”呢？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自然是夫在上啊。”周公子微微皱眉，“莫非方兄有何不同见解？”

        “小弟听明白了。并非觉得周兄所言有错，只是还有些不解，想要周兄解惑。”方拭非点说，“中庸言，‘天命之谓，率之谓，修之谓教  。’天赋予人的就是天，遵循天而为就是，天地各归其位，万物自会生长。只是小弟有一点不明白。这天地间的，该怎么定呢？”

众人笑：“久仰。不知方兄出自何门？”

        周公子哼了声，未将那人的示意放在眼里。喊他来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难自己就连说句话，

        “诸位不必客气。小弟只是籍籍无名之辈，想必几位大哥都没听说过。”方拭非低轻笑，“小弟家中行商，先生也不过一无名小辈。”

        方拭非：“夫妻。”

        “我……”周公子觉得她这语气不对，在周围众人脸上巡视了一圈，觉得并无疏漏。眼珠一转，猜想她不是在诓自己吧？便面上肯定：“天尊地卑……”

        方拭非接过他的话：“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

        方拭非看着周公子：“方才听周公子一言，觉得有些感慨。忍不住出来说两句，并非有意冒犯。周兄不会生气吧？”

        周公子既然已经说出口，现在反口也无用，便点说：“天地之，尊卑不可逾越。譬如陛下，乃天命之子，而我等为人臣下，有何不对？”

        方拭非抬起继续问：“那天地呢？”

        周公子觉得这人碍眼，面上还是和煦笑：“哪里。兄台请讲。”

        周公子当她是要问什么，轻松：“哪里？是圣人说的。”

        周公子问：“哦？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