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干脆去找了个声名在外、整日哀怨的老书生，过来对付方拭非。结果那老家伙不中用，被方拭非指着鼻子骂为老不尊，堵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

        “没什么，只是与他起了些争执，就暂时分开了。”方拭非说，“我带着他也不方便啊。”

        江南一案审了七七八八，何洺已指认，且畏罪自杀，何兴栋与何夫人没什么好问的，基本按罪就定了。

        钱公子说：“等你行卷好了，我可以替你找先生评判修改一下。”

        方拭非每天都去，次次就像是没看见钱公子一样，专注于跟周公子等人搅局。

        钱公子把书放下，看了眼不远的旧友们：“我们出去说。”

        “这……倒是不用。”方拭非迟疑片刻后，说：“我自己找人修改即可。”

        众人兴奋等待的事情一直没个着落，又被对方牢牢吊着，还要整日忍受她的摧残，不能对她动手。

        “自是理解，”方拭非抱拳说，“我等你的消息。”

        方拭非与钱公子到了旁边的一家茶楼，选了个寂静的地方。

        然而，钱公子这一等，竟然等了月把有余。

        “只是啊……”钱公子摸索着茶杯，为难：“此事我还得回去问问父亲，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钱公子又跟他聊了一些，二人间气氛活跃起来。

        钱公子：“若今后你我有幸同朝为官，也是一种缘分了。”

        他被送出京城的时候，方拭非跟林行远过去看了。

        钱公子点：“那方兄是想说什么？”

        ·

        他已告诉方拭非可以帮忙呈卷，这行卷却久久不交。他不得不继续认真装跟周公子等人决裂的模样。时间一久，此事传了出去。

        “既然愿意相帮，就不是图求回报。”钱公子说，“你能想明白最好。”

        方拭非：“我又不是什么迂腐之人。”

        为免有人加害，进京城不久，直接判放。

        众人服气了，干脆就安心等方拭非的行卷出来。

        方拭非：“反正我家中是不缺钱的，缺的只是门路。如果钱公子愿意帮我这一次，我自然感激不尽。”

        钱公子调侃：“方兄所，定然是佳作。不过方兄尽可放心，我不会看的。”

        时间拖得有些长了，但双方都没主动。在方拭非第三次在二楼遇见钱公子的时候，像是才终于下定决心。

        二人举杯，相视而笑。

        那几人蠢蠢动，原本正在悄悄朝他们靠近，见二人注意到，立收回视线，脸上还带着嫌恶。

        这日子实在是太折磨了。

        何兴栋一脸淡然，随着押送的官兵走在中间，已经不似原先那个咋

        方拭非：“钱兄说笑了。”

        方拭非顺着他的视线，也瞄了一眼，闻言点。

        一个月后，何兴栋等人也被顺利押送进京。

        “钱兄。”方拭非很是纠结，“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在这之后，我想了很长时间。如今终于想明白了。”

楼。只有偶尔会在，能不能碰见还得看运气。

        “你这是生我的气了吧？”方拭非笑，“当然是我误解你的好心了这事了。”

        钱公子也不抬，视线粘在那本书上，似乎并不上心，随口问：“什么事？”

        钱公子：“你边一直跟着的那位侠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