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派。说是朝廷顾虑，可说得再难听一点，不过是官官相护，狼狈为而已。”

        方拭非说：“哦，这倒不是我想不想。不过他们若是需要，我很愿意合，替他们分担。”

        方拭非后退一步，商量：“那我……夸您？”

        叶书良说：“那你说说看,  你所谓的激浊扬清,  拨乱反正,  是多重要的事。可别什么都冠一个担不起的名。”

        见谈不下去了，方拭非并不

        方拭非挠了挠发的手背。

        叶书良抬手，示意她不用多说了：“你说这些都是虚言。你只想说，你要严查。可你为官员，难不明白吗？他们出了京城，你毫无证据，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也不得随意干涉各州财政。察院，殿院，是御史台的官职，巡按各县，肃整朝仪，也是御史台的职责。你难还要转到御史台去吗？”

        叶书良：“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去了哪里。他们去了山南东的襄州，或许就在江陵府。至于财政，自有本州七曹参军，以及陛下任命的监察御史负责。如何也轮不到你，也不需要你来分担。”

        叶书良失笑：“你不如给我闭嘴！”

        方拭非目视着前方：“方某明白，金亦有为难之，天下间不是非黑即白，适时需要妥协。但在能激浊扬清，拨乱反正之时，请叶郎中不要随波逐。”

        叶书良问：“那你想怎样？”

        叶书良摇，挥手：“你先出去吧。若是有事，我再来通知你。还有，去点名的官员那里说一声，叫他放你一回，别把你名字给记上了。就说是我说的。”

        叶书良拍桌，怒然喝：“方拭非！你住嘴！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叶书良瞪着她，膛起伏，气得不轻。片刻后冷静下来，说：“你不要激我。”

        方拭非：“他们逃到哪里去，我自然就追到哪里去。我就不信他们第一次就敢如此大胆，也不信他们毫无背景就来京师惹事。此次事件来看，分明是组织严密，经验老，那这些是谁教他们的？他们出城的公文是谁批的？赚的银子都向了哪里？幕后究竟有哪些人？之前又骗过多少人？将来是不是会故技重施？这样的毒瘤，放任他们真的好吗？您真的能漠然而视吗？此次他们甚至到了京城，到了面前，挑衅官员，若轻轻放过，朝廷颜面何存？”

        “一点商税,  对对朝廷来说，是,  它或许并不重要。可真相也不重要吗？不,  它重要得很。”方拭非说，“朝廷律法，本是为了维持天下安稳，以求清明太平。可如今有人漠视践踏,  有人非法牟利而不获罪，其中我不仅有失纠察之责，其中还倒行逆施，其恶劣影响，已远不是区区商税可比。今日我纵容这件事，来日我也用其他的理由纵容别的事。多少人就是这样妥协过来的，到最后我也成了恶臭沟壑里的一员。这不可以。”

        “那真叫人伤心。”方拭非叹，“可下官不信，没有别的办法。”

        方拭非义正言辞：“下官是能说好话，可下官私认为,  叶郎中乃好善之人，不是那等虚伪之徒。是以话虽难听，还是直白地说出来了。所谓,  ‘诞诞之声音颜色距人于千里之外，士止于千里之外，则谗谄面谀之人至矣。与谗谄而谀人之人居,  国治，可得乎？’，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