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声远等人嘴巴严实，他们是问不出什么，连李侍郎见人，都是一副怒气冲冲，不多说的模样，就让他们奇怪了。

        这圣意果然难以揣测啊。

        叶书良答说：“是主事。”

        王声远大袖一挥：“走！”

        方拭非行礼谢。

        不过二人父子关系疏离，可谓满朝皆知。明明是长子，又满腹经纶，气动干云，叶枫却从不提携。若非刻意提及，同僚都不会知叶书良是他的儿子。

        “这是跌打药。你去找城西王瘸子，他治伤科最有本事。”叶书良说，“我不多说你什么，但我想你心里明白。”

        “诶，好好。”方拭非觉得自己这，跪了一天一夜的，不知会出什么病，是需要好好休养休养。谁知会不会跪出什么病了，她习武，本来膝盖用的就多。为免东奔西跑，能留出一个月的时间就最好了。

        规模不算大，去的都是大臣。本来凭叶书良从五品的官职是没有资格的入席，但顾登恒特意请了他过来。

        “你死了没有？”林行远作势要踢她，“你真是――气死我了！”

        王声远用手指戳了戳方拭非的额，说：“从今日起，你留在家里好好反省，不用再来了！”

        顾琰站起来：“回了。本王没这么多功夫看他在这里演戏。他既然敷衍，我们何必当真？”

        谣言当真可怕。

        叶书良叹了口气，将一瓶伤药摆在桌上。

        方拭非一手虚按着膝盖，哎哟哎哟地叫疼。

        二人来的较早，是避开人群慢慢走过来的。他们已经数月没有见面，更别说说话的机会了。叶书良颔首当作问好，恭敬跟在他的后。

        金少了个事的好手，叶书良先前又堆积了许多的公务，这忙起来昏天暗地。

        如此多舛官途，怎么看，也不像是被赏识的的呀！

        从方拭非科举中名开始，各就盛传陛下赏识他。可赏识吧，一名最终只了名金主事，任主事不久还被险些革职。随后派去了无人肯去的何山县，立大功归来本该赏赐，又被停职了，前途未卜。

        “多谢王尚书恤。”

        顾登恒虽然被方拭非惹怒了，可该赏的还是要赏，与叶书良没有关系。恰逢夏至节气，接连贪腐舞弊案情频发，江南节度使罹难，如此重要的职位至今空悬，顾登恒想要敲打敲打群众，在里找机会办了场酒席宴请群臣。

        叶枫开口：“听说与你一同从何山县回来的手下，是哪位员外郎？得罪了陛下，还在书房前跪了一天一夜？”

        王声远被她气笑：“不要脸。我恤你？你梦吧。真当我刚才骂你白骂了？你能不能回来，要看陛下的意思。他要是不高兴，谁记得你是谁？”

        等人都走光了，林行远才靠过来。

        方拭非忽然被停职，叫众人好生困惑。

        叶枫始终板着一张脸。他在大理寺那等肃严之地依旧有铁面之称，如今面对自己长子，也没出什么感情。那模样反倒是在审讯人犯。

        李恪守也随后郁郁离开。

        叶书良与大理寺少卿，他的父亲――叶枫一同入宴。

        方拭非这是真难受，坐下了就起不来了。忙朝他招手：“快，扶我去下茅厕。再随便给我找点吃的。哎呀这群人真是，也不知先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