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琰瞧着觉得不对。

        顾琰：“我不是问你回没回家，何必拿这个搪我？我是说，你没听见这街巷尾，对你议论纷纷？”

        顾琰朝旁边一指：“你往常不会这样锁门，这次还连窗都关了。”

        “你我多好的朋友？说这样的话有什么意思是不是？”方拭非踮脚搭住他的肩膀，“我不跟他喝酒了，我跟你喝，怎么样？”

        顾琰进去坐下，视线轻斜，肯定：“昨夜有人来过了。”

        方拭非咋转过，林行远问：“怎样？”

        “看来你是真不知。”顾琰嗤笑，“城里到在传你退了范姑娘的婚，被一名迷住了眼。这是想着你娶谁呢？看你一把年纪还孤家寡人，怎不多恤一下你的可怜？”

        顾琰问：“你这两天都没出去过吧。”

        他又没回家去。

        叶书良茫然：“我有什么好议论的？京城能人众多，谁知我是谁？”

        他拉高音调喊了句：“少折腾！”

        “来了个不听话的。”

        叶书良说：“他那里躁躁？他是觉得有趣。”

        方拭非：“……”

        林行远招手：“就知。赶紧回去，这都多晚了？”

        林行远嫌弃抖肩：“谁稀罕？你走开。”

        方拭非抱着自己两条手臂，跟林行远小声：“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呀。这范姑娘不对，叶郎中不对，叶少卿也不对。这一家人是想什么呢？是吧？你以前听说过什么风声吗？”

        “你是在暗骂我吧？”方拭非歪着脑袋，“你在说我多闲事？”

        叶书良：“你怎么知？”

        顾琰说：“不知你父子二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使这几招，你也别怕，直接将范姑娘娶回来，多少谣言都是不攻自破。叫他自己生气去吧。”

        顾琰当即拍手：“看，方拭非这样躁躁的人，都知事情严重。”

        果不其然，里面有人。

        顾琰推了下房门，发现被锁上了，于是在门口喊：“正则！你在不在？”

        叶书良笑了下，才过去将窗子打开。

门板就在后被关上了。她还听见了对方上木栓的声儿。

        二人要重新从墙边翻过去。

        叶书良顿了下：“公务繁忙……”

        林行远说：“能有什么风声？莫非朝中大小官员的私事我都得知，我这得存的什么心思？”

        叶书良很快来开门。

        叶书良串起来一想，呵笑：“原来他昨夜找我是打听这事来着。还乱七八糟地扯了一堆，难怪我听不懂。”

        林行远原本真没这意思，但听她这么一接，觉得很有理。

        “叶郎中，您别弄得好像我是个贼一样。”方拭非叉腰，“这不也是关心您吗？何山县一次，好歹你我同甘共苦了不是？”

        方拭非茫然耸肩。

        林行远吭哧吭哧地抓着她，从上下来。

        叶书良回答的声音越来越远：“我有些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叶书良聊着又自己开始发起愣来，没接他的话。

        “就像王尚书说的。你既然都这样想了，怎么就没点自知之明呢？”

        翌日，顾琰被热得睡不着，满烦躁又心情抑郁，打着扇子大早就来了。顺路先去了叶书良的屋探探情况，猜他昨夜应该是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