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潜整个人吓得一震。

        方拭非并不关注这个，只严肃：“殿下，您为皇子，不该叫一个幼齿小儿欺负到您上。无论是谁，都没这个资格。”

        “嗯！”顾泽长说，“我本来还想习武。自古文人追求的都是文武双全，实在是我手脚太过笨拙，近日找机会补救。”

        之前想着骑自己，现在就动手打长辈，哪里来的妖孽。

        第一块砸向旁边的下人。

        又一颗石，在他脑袋边“咻”得飞过。

        顾泽长沉沉呼，点说：“是。”

        “怎么没事！你知方才了什么吗？”顾泽长急，“他就算不去找陛下告状，也会找三哥告状！你这次是把人得罪狠了！”

        方拭非这手劲可从来不小，普通成年男子都比不上。那人当即捂住脸，惨叫一声。

        “无所谓。”方拭非转过说，“我讨好他，他想杀我。我不讨好他，也就这样了，能严重到哪里去？何况我也不替三殿下事。”

        “哇――！”顾明潜后知后觉地哭了出来，转跑走。

        下人了一嘴血，急忙跟上。

        方拭非将手心的石往前一，抛出第三块，蹭着顾明潜口的衣服，险险飞了过去。

        顾泽长倒抽一口气：“三哥想杀你？”

        顾泽长：“方主事！”

        一沉闷的撞击声，似乎打到了对方的牙。

        方拭非：“习武嘛，殿下您这般年纪才开始学，若想有所建树，恐怕难了点。但强健是的确不错。”

        顾泽长苦笑说：“不然我能怎样？总不能与他计较吧，他还是个孩子。”

        他出声痛嚎，却不敢放开。只能背过躲避。

        顾泽长：“我只想这样就可以。”

        顾明潜从没被人这样威慑过，一时间呆立不动，在她眼神视下有些畏惧。

        “他仗着自己年纪小，就来欺负您。但其他人可不他小不小，只会跟着欺负您。他边那个放肆的仆您没看见吗？不能动手责罚小公子，总可以责罚他吧？那才藐视皇亲，主子犯错还越加纵然，这是死罪，您替小公子教，谁能说您不是？”方拭非说，“何况小公子机灵得很，会看眼色。您忍让他一分，他就欺负您一寸。您所谓的顾全大局，就是他所谓的任妄为。”

        顾泽长言又止，末了说：“我在说你的事呢。”

        那种破空的风声，激得顾明潜退了一步，他重新抬眼，就见方拭非眼神凌厉地盯着他。

        方拭非这才问：“殿下，您入又是有何事？”

        方拭非放缓的神情，恭喜：“感情好，殿下勤勉于学，定能所成。”

        直接又接了几颗，顺便从地上捡了两块，手指发劲，住石子，两步冲势上前，振臂掷去。

        不等他反应，紧跟着而来的第二颗又砸在他的手背。

        方拭非：“嘘――下官没说，这话可不能乱说。”

        顾泽长：“之前有事不通，过去找人请教。那博士在陛下面前为我说好话，这两日一直呆在中，父亲请了一位博士为我授学讲解。”

方拭非见此心中大为光火，看那小孩儿更是不爽。

        一言未发，他却感受到了对方的警告。

        顾泽长也被方拭非吓了一，伸手去扯她的衣袖：“方主事？方主事！”

        方拭非回过：“没事。”

        顾明潜整个人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