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男人插话，立大声喊：“我不知与谁有关？我什么都不知，只是我家中……”

        不能听，恨不得将耳朵堵上。

        “重要！于朕家事指指点点，还唆使你来这里混淆视听颠倒是非陷害皇亲，其心可诛！”

        “方拭非，朕还不是老糊涂。不至于被你带偏了路。”顾登恒说，“你毫无凭证，尽是猜测。今日究竟是谁让你来的？”

        顾登恒：“那是谁？！”

        “连太傅的名号都给你搬弄出来了啊。”顾登恒指着她肆意笑，“朕要是再信你一句，朕将这大秦江山送到你手上可好啊？”

        “你放肆！你哪里来的资格，胆敢羞辱皇子？你算什么东西？”顾登恒似受了刺激，有些癫狂：“哈哈，谁都来肖想朕的皇位，可朕还没死！”

述一遍，证据呢？犯人呢？你凭何口口声声说是三殿下杀人嫁祸？！”

        方拭非说：“是臣自己要查的。顾侍郎对臣有知遇提携恩情。今受歹人所害，命垂危，而凶手却至今逍遥法外，实难接受。”

        旁边侍卫便上前捂住两人的嘴，顺势将人带出书房。

        顾登恒：“这也是你的猜测？你打定主意，要将全罪名，都盖到老三上去是不是？”

        顾登恒吼得脸色涨红，快要不过气来。

        割掉也行。

        我要救你命，你却要拉我沉沦？

        “陛下请三思。”方拭非说，“臣并非要以旧案谋害三殿下，只是顾侍郎被推下水一事，叫臣惊骇。谁能混入中，谁又要害他？此事证明，往事不只是往事，它始终未曾过去。胆大妄为的另有其人。数十年来，先是太子，再是被贪污残害之人，随后是太傅长子被投河，长孙弃文从武。后是胡尚等人灭门，如今又是安王落水，之后还会是谁？竟无人能将其伏法？我大秦子民只能任其鱼肉杀害？”

        这次是真被害了，不慎还要被活活害死！

        顾登恒忽得笑声一声，眼神尖利地刺向方拭非，探究：“是谁让你来的？与你交好的，是老五？”

        “五殿下并不知情。”方拭非说，“太子罹难时，五殿下刚出生，谁会在他面前提这事？”

        刑尚书心中将方拭非翻来覆去地骂了千百回。

        王声远抬：“嗯？？”

        “哦，是顾琰叫你来查的？是他？”顾登恒，“你打着他的名号在这里胡言乱语，不怕”

        方拭非打断他的思绪，大声：“陛下何必追究是谁让我来，这重要吗？重要的难不是臣方才所说的真相吗？”

        他说着转，已经是质疑起一同前来的御史公、王声远等人。

        他紧张得语无次，顾登恒一手按住额，稳住开始眩晕的大脑，示意让他们安静。

        王声远言又止，不敢出动开口推卸。

        众千牛卫额汗如雨下。

        “是太傅。”方拭非义正言辞，“不过太傅已经去世。他生前夙愿，便是替太子申冤，否则难以瞑目。”

        “这是我的推测。”方拭非纠正说，“追查太子一案数年，叶长史前去扬州细查，皆无实证。谁人能只手遮天？这遮天之权又是谁人纵容？”

        方拭非昂首：“是正义。是为天下苍生所忧虑的仁义。”

        王声远站得久了，伸手掐了把开始抽的小，又快速站正，抹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