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合上，一片静谧。

        他似乎更生气了：“哈，御史公啊御史公，你究竟意何为？朕如今这幅，你对朝政上点心吧！现下不是你明哲保的时候！朕宁愿你来劝说朕拟定遗诏，要好过来跟朕说个不相干的人物！朕杀了他，朕杀了他能叫你清醒吗？咳咳――”

        方拭非：“是。看来您很清楚。那您觉得自己现在是谁，该什么，能什么，要什么？”

        御史公嘴蠕动,  然后说：“您不总说方御史与您长得像吗？”

        顾泽长：“因为三哥死了。”

        顾登恒又问：“城中情形现在如何？”

        顾泽长默默用手包住自己的拳。

        御史公在顾登恒床前跪下，喊：“陛下。”

        “殿下说的是何等打算？”方拭非说，“人气急了，总是什么想法都有的。可不又是另外一件事。”

        他膝行过去，手搭在床沿上，直视着顾登恒的眼睛，说：“陛下，方拭非，从小是随杜太傅长大的。杜太傅，是当年替太子去接太子妃谢氏起失踪的。”

        顾泽长垂下说：“我不是那么重要。”

        “像……”他继续喃喃自语,  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很像。哪里都像。像朕的脾,  也像朕年轻时的风骨。”

        “说吧，你要替谁说话？”顾登恒冷眼睨去，“我以为你高洁，最无心权势。也以为老五最为蠢钝，不受重，没想到他比我想象的聪明有心机，否则，哪能收买得了你们的心？”

        顾登恒眼睛猛得睁大，浑浊的眼睛中亮起一抹光芒，又复杂地带着一点怯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常。臣并未收到任何消息。”御史公说,  “然汉王已逝,  您又重病，若有何事不遂心，

        第140章  陛下

        顾泽长才问：“你当时去，是那样的打算吗？”

        贵妃想将她压下，可大理寺卿与御史公不准。如今人尚未定罪，更无确凿证据，陛下更是未出决断，侍卫们不知该如何置。也很为难。

        御史公说：“臣是来替方御史说话。”

        “您也可以让自己变得重要。”方拭非侧说，“你看看，方才那些侍卫官员，对您都颇为尊重。为什么？”

        御史公：“所以少将军与他交好。臣就说二人关系太过密切,  屡次随他出入险地，哪里是朋友的地步？臣想或许是受了太傅与大将军的嘱托。”

        御史公松了松手指。

        顾登恒见他止住话，挥手示意，让殿内人全退下。

        顾登恒快速点：“像。”

        顾登恒捂住脸：“呜……”

        “方拭非？”顾登恒撑起了些，“你现在还有空来替他说话？”

        “殿下您记住，当许多人愿意为了一个人付出生命，不是单纯为了让他活着，而是为了让更多人活着。”方拭非将目光转向他，平静：“至于我，我当时想到很多人，可是没有你。”

        顾泽长走过去，朝几人一挥手。侍卫们退开一步，给二人留出空间。

        御史公听他咳嗽过去，才说：“陛下！今晨安王病重，见不到您，才请臣过去托孤。”

知她不好欺负。似乎一直没有动弹过。边还有两名侍卫。

        “他们都这样说，我以前怀疑，还觉得可笑，可如今我也这样想。”顾泽长问，“你们是为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