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较麻木,她没有那麽认真听讲,一到考试,就露了馅。这也不知道,那也Ga0不懂。 不管怎麽说,笑补考合格,和我们一起上岗。除了笑,培训班上常在一起玩耍的还有个nV生叫结,结微胖,敦敦实实,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上岗後,我们几个才发现所谓的话务员,其实就是自动电话机。我们每天像机器一样,打着电话,完成一个月几乎是天量的通话时间。 很快,我因为培训期间成绩良好,被调到投诉组,不用再机械般的打电话,只需要接投诉电话。由於是新开通的投诉热线,一天接不了几个电话,算是我们车间里最轻松的岗位。笑天生不是吃苦的料,一个月没到,就主动离职。她说:「我打不到这麽多电话,早知道是这样的公司,我来都不会来!」不仅笑,结也辞职,她们对资本家的「血汗工厂」缺乏足够的心理准备。 我最後一个离职,那个烦闷的车间,简直像个笼屉,我们就是笼屉里的一个一个小包子。我离职的时候,我们几个一起培训的学员约出来吃散夥饭,地点就选在离单位不远的一家韩国烤r0U。我们的培训老师说:「不要去那里,好脏,我看见韩国烤r0U的小工用店里的锅洗脚。」老师的「危言耸听」没有起到作用,我们还是去了那家韩国烤r0U聚餐。 聚餐的时候,笑说:「我家里好穷的,我家连熟油辣椒都没有。」我和结都惊奇的问:「熟油辣椒自己做一点不就可以了吗?为什麽会没有?」笑嘟嘟囔囔的说:「我家里什麽都没有,我家里就是一穷二白。」我开始对笑感兴趣起来,我对穷苦人有一种天生的好感。我觉得穷苦人更能和我做朋友,而家境富裕者往往b较浮躁。於是,我开始在qq上和笑聊天,聊她的家庭,她的爸爸。 笑说,他爸爸孤身一人,mama早就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