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了。我开始有点同情起笑来,我觉得这个表面浮夸的小nV孩背後肯定有一个凄苦的故事。我约笑和结出来吃饭,她们爽快的答应。我们约在春熙路的一家串串香店吃串串。我问笑和结:「你们都是成都人吧?」笑和结都说是。笑说:「我们家以前就住在文殊院。」三个成都人有缘分聚在一起,想来不可谓不巧,毕竟现在满大街的外地人。 就这样,我和笑,结就常一起出来吃饭,逛街。春熙路的肯德基,德克士,屈臣氏,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百货商店都是我们Ai逛的。笑最喜欢逛屈臣氏,一进去,半天出不来。我看见笑买过一个夹脸的按摩夹,笑演示给我看:「这样从下往上夹下巴,就能夹成瓜子脸!」可笑本来就是瓜子脸,还需要美容工具来协助吗?笑不管这麽多,她对美有一种nV孩子天生的执着。 岁月清欢,时光渐逝。一晃,几个月过去,我和笑,结还是没有找到新工作。几个无业游民,天天在春熙路游荡。一天下午,结给我打电话,她说:「kevin哥,你来一下,笑出事了。」我忙赶到春熙路,问发生了什麽事。原来是笑应聘到一家日资百货公司卖围巾,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刚入职,上班第一天,就被老板赶了出来。 笑哭着说:「我没怎麽,真的没怎麽,我就站在那里卖围巾。日本老板走过来,看我不顺眼,他大声嚷嚷走!走!就把我赶了出来。」结在一旁补充:「太过分了,刚才记者都过来采访,日本人太坏!」我看着委委屈屈的笑,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他,我问笑:「日本人打你了吗?」笑说:「没打,但他态度很不好,他看我不顺眼!」我只好安慰笑:「没事,没事,我们不在这里g。工作有的是,反正上班第一天,你也没什麽损失不是?」听了我的安慰,笑也渐渐止住哭泣。 当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