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跑！

        他没有拒绝桃星，想必以后也不会拒绝了。

        “没什么。”

        “噗嗤哈哈哈哈哈，桃星你上好多雪。”

        其实他悄悄藏了一把雪，趁桃星不注意狠狠拍在他脸上。

        像是笃定他会来一样，贴心的侍从们烧好了水，备好了衣裳和各式香膏。尤格往浴桶里一泡就是三刻钟，里里外外浸的香香的才肯出来。

        桃星斜倚着屏风，抱着双手看他。

        京城的冬天来得早，雪也下得早。

        原来雪也是有味的。

        “嗯哼。”

        “可以一起吗？”

        “不可以一起洗啊。”

        “我说可以。”

        “可以亲你吗？”

        “不错，还合。”

        “祖宗诶，您二位可行行好！放过小的！”

不让人看见，靠着他整个人都在颤。桃星本想给他眼泪，别把自己闷晕了，但也无从下手，只好抚着他的背，声慢哄。

        但尤格辣得脸都红了，张着嘴直哈气。灌了三四杯茶才缓了一缓，他突然觉得桃星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

        “不闹你了。小月儿，去把我房里的炭生上。”

        衣上沾着的雪被屋内的意裹挟着，逐渐化，变得粘腻。尤格攥紧了手，艰难挤出一句“自然”。

        西厢房“莫名其妙”上了锁，尤格今晚只能去东厢房，和桃星“挤一

        桃星拽着尤格的衣袖，两人脚下皆一，狠狠摔在了一起，了两三圈。好在雪厚，还有披风垫着，倒也不疼。

        直到素月着风雪回宅院，被两人半的衣裳吓了十，唤来侍儿烧热水的烧热水，披斗篷的披斗篷，二人才意犹未尽地进了屋，还不忘往素月上扔一把雪。

        “你先还是我先？”

        “不要吧。”

        “好嘞，陈公子今晚住西厢房还是？”

        睫沾了雪花，已不自觉地。他们靠的很近，尤格闻到了桃星上淡淡的橘子香气，和自己衣服上的是同一种，在空气中交织缠绵着。

        素月会意，回就把西厢房锁了。

        “唉唉，又哭啦？这么爱哭。”

        小厨房的手艺不比落花池的差，他在牢里连吃了半个月咸菜白粥，这顿饭吃得热泪盈眶。

        尤格不懂，为什么泡个澡还要两个人一起，那还是单纯的泡澡吗？

        但他没想到，桃星说回家，不是回小院子，也不是回落花池，而是去了西街，一片闹中取静的宅院。

        雪下成这样，尤格自然是走不了了，这可把某人乐坏了。

        “来打雪仗啊！”

        桃星怎么说也在北方呆了四五年，打雪仗的经验可比尤格丰富。但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尤格和他打了个势均力敌，手冻得通红才认了输，停止了这场玩闹。

        “喂，这么好看的脸你忍心砸？”

        “什么？”

        “你都把麦麦抱过来了，不知带两件衣服？”

        桃星吻得很轻，却将满腔的温柔缱绻都渡了过来，足以将他化。

        桃星在庭中坐着，拿着球逗麦麦玩。见他来了，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肯定了自己的衣品。

        “我先吧。”

        “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哎呀别抱这么紧，要断气了。”

        “翻你衣柜多不好啊。走吧，吃饭去。”

        宅院的构造和落花池相近，只是更小，更致。家里还有三四个侍从，比尤格那里可热闹多了。

        尤格指了指酸菜鱼，汤里飘着几段红辣椒，勉强能凑齐一。之前下馆子也点过辣的，他多少能吃点，但厨娘是天府人，用的是朝天椒。

        桃星手比眼快，掏了帕子给他泪。

        “抱你好不好？”

        他抚了下尤格的发，雪飘了下来，糊了尤格一脸。两人笑一团，原来是半斤八两。

        尤格吃了一顿饭的功夫，外面就积了一层雪，且越下越大。南方人见到雪的次数屈指可数，他连斗篷都没披就跑了出去，抓起一把雪，朝桃星扬去。

        “没见过不能吃辣的？”

        桃星看得出来，厨娘今天确实收手了。若是给他吃，会再撒上一大把青花椒，麻到连话都讲不顺。

        “你觉得呢？”

        “没事，回我批评她。”

        “还不都怪你，别笑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你可打不过我。”

        “小尤。”

        “辣，好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