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先在家老实呆着,别被来历不明的野男人拐跑了。
小院就他一个,连麦麦都不在,桃星……他心里很乱,暂时不想见。尤格索
往府里一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家里孩子多,尤格闲来无事也会指导指导功课。但此事实在麻烦,尤格指导了两三次就觉得心中郁结,隐隐有吐血之势,全靠姐姐的药膳吊着命。
这样躲了十来天后,他憋不住了,还是从后门溜走了。
申时三刻,落花池。
水林难得起个早,就碰上了冷着脸的尤格。他想了一圈,觉得自己没有对不起他的,笑脸相迎陪他喝了杯茶。
“水林,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很好。”
“和桃星之前喜欢的几位相比呢?”
原来对不起他的是桃星啊,他那点风
事确实……哎。
“桃星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我就想不通。”
“你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水林琢磨了片刻,选了个最保险的说法。
“我说不上来,就觉得你特别纯净,像天神下凡一样。”
好抽象。
“他为了你的事儿忙得两天没合眼。我没见过他对谁那么上心过。”
“他喜欢我什么啊?”
水林差点两眼一黑,在心里狠狠数落了哥嫂一把。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尤格?如果你不喜欢桃星,直接拒绝就好了,不用给他台阶下。”气不过,他又补充了一句,“或者你告诉我,我替你婉拒。保证他离你远远的。”
水林虽然名字温柔,人长得也温柔。但向来爱憎分明,不喜拐弯抹角,碰上尤格这样三棒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他简直一个
两个大。
“陈公子,你从来不欠他什么。”
“我知
。有酒吗?”
“有。”
半个时辰后,水林黑着脸敲开了桃星的门,把尤格
进桃星怀里,留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跑了。
“醉了?”
“没醉,我才喝了半瓶怎么会醉。”
“
晕吗?”
“有点。”
“
晕就是醉了。”
尤格被暂时安置在美人榻上,手里还被
了个小橘子。剥开外
时,橘子汁溅了出来,有些酸。
“桃星,我不吃酸橘子。”
“那你换一个。”
桃星正在桌前对账。年末的账簿又厚又杂,看得他眼花缭乱,脑袋昏昏。
“这个也酸。”
“再换一个?”
“酸。”
隐隐带着哭腔,桃星只觉得自己的
更痛了。他放下账簿,走向
榻,
了
他的
。
“怎么啦,不高兴?”
桃星剥了个橘子,确定它一点不酸后,往尤格嘴里
了一
。
“我有什么特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