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得不够一样，还被进产房。虞啸卿去看他的时候，他侧着蜷在床上。护士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企图引起生母的注意，却换来他的背影。护士为难又尴尬地说，孩子饿了。

        虞啸卿让她把婴儿先抱下去，唐基早就打点好了一切。粉在战争前沿的黑市上固然难弄，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一起堆在房间里的还有其他婴儿衣物，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龙文章躺在那，像是抽空了心力的一尊木雕石像。死者已逝，生者为大。哀悼，该适可而止了。虞啸卿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艰涩的。他又何尝不记得那个跟了他七八年，常用崇拜眼神仰望他的俊秀川娃子，还有那个背着手风琴，好光着膀子在禅达女人面前卖弄的活刀架子。

        龙文章以沉默应答。床沉下去一角。虞啸卿爬了上来，从后揽住了他。他难得低，说错在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两个星期过去了，龙文章仍是不肯哺育孩子，甚至不想见他。涨涨得他疼，不衣服换多勤，总有新溢出的汁濡它。用手去挤压的效果并不好，他宁愿疼着。孕期对信息素的渴望已经消退，他现在清醒且理智。

        虞啸卿想开口问他为什么不肯孩子，但话说出口难免像责问。于是改问他，憋得难受吗？龙文章侧过，枕在自己胳膊上，说师座，我要睡了。

        虞啸卿擅长打得白热化的战争，却碰不了冷钉子。几个月来，心口郁结积重难返。他生生把坤泽扳过来，急躁地掀起衣服，把前那分汁的地方了起来。龙文章急了，扯着他的发要拽开，却被气势汹汹的信香镇得愣住，一时放任了他的去侵扰。

        丰沛的水很容易被出，带着微甜的味和一腥味涌入口腔。虞啸卿一边嘬弄一边拿尖去舐，激得龙文章弓起了腰，不知该接受还是抗拒。他又放出更多信香，着龙文章正视自己的。

        龙文章打着颤夹紧了。他有多恨自己坤泽的份，就有多恨虞啸卿借此控他。虞啸卿的手摸到了他另一边口，团几下就溢出大滴水。他拿指腹沾了沾那浑白汁，径直摸上龙文章的嘴就想探进去。龙文章不肯，咬紧了牙关偏过，被他掐着下巴着张嘴，把食指和无名指填了进去。

        信香里里外外缠绕着他，像无数的手把控着他。他晕了屈服了，顺着虞啸卿的意思那两手指。微甜的母味在味上扩散，他垂着眼两手握着虞啸卿的小臂，跟小兽一样拿苔去弄指。虞啸卿咽了咽口水，见差不多了，把手抽了出来，摸到了他两之间。

        那隐秘因为他气息的动已经一片，修长的手指埋进去时没有收到任何阻碍。虞啸卿俯下细密地亲吻他的全，手指则碾压按摩那早就食髓知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