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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逐燕 五

        “好,都听姐夫的。”二十多岁的男子到了朱棣这里还一味像个少年,跟当年随同出征时差不多,满心只顾着姐夫的事,万事也只有姐夫能决断,“所以还康健吗?”

        后面语调显然是说给兄长听的,怨他对家人遮遮掩掩,不地。没想到徐辉祖还真直愣愣地冲出口:“你要敢写,我先帮你抹了再说!”

        “你看你看,你哥知,后面只问他!”朱棣跟这儿拆台呢,引着徐增寿回瞪他哥一眼,又较上劲来。

        这时候就成一“家”了。朱棣一动眉,距离较远的徐增寿赶忙在长兄看不见的地方斜眼示意,又恨又怒又不敢言,全怪在哥哥上,不是他自己要怠慢姐姐姐夫。

        他刚想直说了“住在里”看这一对兄弟各自反应,那边徐辉祖打断了,摆出副家主姿态来,你们不许问不许说,看来是提前有朱允炆关照,提防小弟别有图谋。

        若说燕王看不出小魏国公曾经那点盼,纯属装傻充愣。他欣赏不了某些人支支吾吾许多年全在内心写唱本的模样,早被人甩在后面了,还不知哪来的赤忱一片专供夺其所爱者称量。

        再者,徐辉祖对那所谓“燕子窝”里的事情,都一清二楚吗?别转发现被献上忠诚的小皇帝横插一足,到时再想前因后果,气急呕血可不好!

        说起三个外甥,徐增寿不打算让兄长再摆冷脸,立即抢过话来,也不顾到底哪些能说哪些不能:“高炽高煦高燧他们都好,就是高煦读不进书,在家里团团转,想出去闹……”

        “罢了罢了,此番过来是看看你们如何,别让小子们知,仗着我在,胡作非为!”燕王自是爽气,以此回报的是放他出来的朱允炆。没有,是辆密不透风的车,唯一能揭开的帘子在皇帝肩后面,为的是故布疑阵,让他分不清这半月来所居之地到底在哪儿。这其实没多大用,朱棣早猜到了个大致,今天绕着也能分辨七七八八,再加上他对徐府比皇帝熟,现在就等有可心人能看懂,给他个话茬。

        “在……”“咳咳,是不当问的,别打探。”

        徐家小弟打小就能察言观色,特别是对着他——结合前情后果一想,抢在兄长之前先问:“姐夫现在,住在何?”

        死不承认也绝不染指的正人君子,想的念的总被人超前一步。朱棣摆摆手,想让对面这位当家放宽心些。

        “陛下说是我要来的?分明是陛下自己要来,推说是我!”辩驳之语刚落他就看徐辉祖满脸毫无信任都是审视,心想这么忠贞不二那要是知其中内情,到底会用何种表情来面对那位圣君呢?

        朱高煦子更像爹了,京城一隅怎么困得住,还没磨好棱角,忍耐不了京里御前仰人鼻息的生活。朱棣听着徐小弟随口说了三两事就开怀地笑了,笑得徐大哥看妖怪似的看他,仿佛有这样的儿子,该是多么凄凉的事情。

        “好,不怪陛下,是我也有想法。一来久居北平,许多年没见,帮你们姐姐看看,二来,”这些目的朱允炆一清二楚,他不怕魏国公抓什么病大义灭姻亲,“虽不见面,但我还是关心小子们,添没添麻烦。”

        “这季节京里好过北平,吃得丰盛,多加锻炼,自然康健。”他如实说,可总有点私心,想考考这对兄弟,又加上一句,“就是睡得不好,燕子太多啦,屋门口嘁嘁喳喳地叫唤,个个都比我这打不了仗的燕王勤快!”

        这不好。皇上怎么知魏国公是真在自己那边的呢?既然信儒教者善负重忍辱的多,说不定大的这个才是真真倾心燕王,要从京中挖出点好

        “那姐夫来京,可还好?”徐家小弟觉得这总可以问的,又关切,“得让我知,也好给姐姐回报,别惹她担心才是。”

        朱棣听懂了,徐府送信,魏国公只是第一。这往北平去的家书要经过多少手呢?里面总会有朱允炆掺上一脚。他边想着怎么绕过去才是,边面子上拉拉架:“她关心的是你们,不用提我的事。”

        徐辉祖默默无语,徐增寿点称是,在姐夫这里各怀心思,各自推敲,似乎是哥哥的先琢磨出味,突然质疑:“殿下来此,到底想说些什么?”

        “增寿你只拿我名号压他,他听得进去!”燕王家老二如今出息了,混世魔王名号从北到南要唱响长江。他余光看看徐辉祖那对朱高煦的厌恶神色,无心向学的少年,必定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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