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何兮重复。

        程瑾当然不会回答她的废话，何兮也没指望，心里盘算着之后怎么和他商量把摘了。

        谁也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

        程瑾：“我的。”

        程瑾看她这副样子就知她想干嘛，无奈地去碰自己的前面，想要在双重刺激下快点高。

        何兮了阵冷风也回过了神，望着窗外，有些无力地想：怎么他们俩一见面就会产生生理现象。

        何兮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太清醒的脑子甚至觉得自己倒的酒可能上会出现在自己的脸上。她立站起，面色严肃地瞪了那个短发滴水的人一眼，然后拉着程瑾快步离开。

。

        高楼的灯光在夜晚寒冷的空气中朦胧隐约，出租车驾驶室的人工智能偶尔用幼稚的声音冒出一两句路况，其余时间安静的车内只剩下沉重的呼。

        何兮弯起眼，又试着加入第三手指。

        在冰凉的手指探进内的时候，他颤抖着，眼角溢出泪水。

        程瑾是不会轻易展出自己的脆弱的。何兮一瞬间怀疑是不是人工智能变声了，“什么？”

        程瑾知何兮纯故意添乱，抓着自己的衣服，指骨泛白，默不作声。

        何兮把程瑾推在墙上，衔住他的脖子，一把扯下他家居服的腰。

        门开了，又“吧嗒”一声被猛地关上。

        程瑾没有围巾，通红的脖子和耳一览无余。他无法抑制住漏出一声息，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

        程瑾撑这么久已经够难受了，还要应付她的话，嗓音嘶哑：“情热期……”

        何兮抓住他的手，“不准碰。”

        他眼睛憋得泛红，瞪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闭着眼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你能不能收着点信息素？”

        程瑾噎了一下，又被这句“我的”激得心不知冒起了什么情绪，于是妥协，双手勾住何兮的

        何兮轻叹一声，神情有些索然无味，随后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

        何兮磨蹭了一下，抬眼问：“你这是了一路的水吗？”

        何兮当然没有在车内玩他，毕竟程瑾清楚她的底线。

        何兮还没进入状况，盯着他沾了些许洒下的水的手，拿起一旁的酒瓶，给他两手指虚虚圈着的空杯满上，边倒边夸：“棒棒哒。”

        无人驾驶有全局监控，这是常识。

        他的东西凭什么不让碰。

        “哈啊……别扩了。”程瑾推了推何兮的手，发现对方强地不挪开。

        “好啊。”

        她突然听见程瑾说。

        与冰凉的空气相比，内温热，何兮扒下他的子后，随便插了插，水便从间留下，悬停在，一塌糊涂。

        玄关很冷，但望像柴木燃起的火，噼里啪啦烧出炙热。

        何兮低看了自己一眼，转过来对他说：“收着还不如放出来让你个爽呢。”

        “我不好。”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

        程瑾朝她看过来。

        “你还好吗。”她问了句废话。

        程瑾缩在一边的角落，尽最大可能远离何兮。

        程瑾无力地仰着，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一手抓着她的发，希望自己不要被吞噬。

        像两个小孩抢东西的对话。

        何兮看他憋的难受，勾着手指示意，“要不要我帮你？”

        当然信息素不是能随意控制的，程瑾这么说是在无理取闹，何兮这么说是在调戏程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