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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楼搂着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撞了好多下，却次次都碾压在感点上。

        “哈…”飞蓬受不住地息着，齿列失了力气，脸颊却再次染上桃花一般的绯色。

        重楼便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将手臂往旁边一拉，再将五指扣入指，把人往高弄。

        飞蓬整个人都被钉在泉池玉璧上，脚趾无法沾地。

        “嗯呃哈…”他的声音便也颤抖、沙哑、糊，带了点不自知的泣音。

        然后，因为全的重量几乎都捱在重楼的上，飞蓬也被插得越来越深、撞得越来越重，眼也就夹得越来越热情。

        “哼。”重楼轻笑一声，扳过飞蓬的脸，将印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暴，不是掠夺，非为品尝。

        是很温柔的舐，很甜蜜的缠绵。

        仿佛相爱。

        他一瞬间便瞧见飞蓬睁大了眼睛，泪水、汗水与落的水珠一起，将那张脸蒸得通红。

        “永远清醒，很会痛苦。”重楼吻去飞蓬眼角的泪水，他瞧见了绝望的抗拒和冷静的审视。

        飞蓬在情的颠簸中，从不放任自己沉沦。

        “嗯…”他了几次，努力调整紊乱的呼，稍微能保持仪态，才语调喑哑地回答：“魔尊，如果你是想征服本将……”

        飞蓬顿了顿，才低笑：“不，你就算打断我的骨，我也跪不下去。”也好，灵魂也罢，都不会屈从于你。

        “本座并不怀疑。”重楼缓缓笑了，他的眸色已重新染上金意。

        但这一次的金与红合极佳，一双金红眼瞳光溢彩，亮得让人心颤目眩。

        “本座只是……”重楼想了想，还是说：“中意你。”

        飞蓬觉得匪夷所思：“就因为打平手？”

        “九天玄女可不弱。”重楼摇了摇：“你该在你自己上找原因。”

        飞蓬气极反笑：“那就是本将坏了魔尊的大业？”

        重楼亦是摇，但他捞起飞蓬的弯，将人彻底转过，正面迎向了自己。

        被棱角分明的坚肉杵，在内狠狠扫一圈，飞蓬几乎是腰酸地栽进重楼怀里，被他抱起来狠狠干。

        “那…到底…”原本的理智险些被撞击的粉碎，导致质问声断断续续：“是…什么……”

        重楼垂眸亲吻飞蓬，用自己的缠住了他的，、舐、缠绕、填充。

        直到被夺去全呼的飞蓬眸光涣散，他才将人放过。

        但重楼又抚上飞蓬红的脸，咬住动的珠，揪住凸起的。

        然后，魔尊扣住神将的手腕，掰开白皙的，在人全到吻。

        他也曾握着玉柄，轻拢慢抹复挑，却下更加用力，蛮横凶猛地将人干到唉哼低、饮泣急。

        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欢愉里，飞蓬听见了重楼似笑非笑地回答：“这种事，需要原因吗？”

        这么说的时候，魔尊的眸光无比专注，脸上是极罕见的笑容。

        那双眸子莫名褪去金色，血红地又纯澈又干净。

        他注视一个人的时候，实在容易令人的脑海生出绮念，让人的心灵长出奢望。

        可这绮念是何物，奢望又是何意，飞蓬来不及思忖，更来不及回答。

        他的意识，随即便被后里的冲撞搅成碎片。

        那浑内外都仿若有燎原火焰点燃，又似被铁骑践踏，直到理智彻底碎成齑粉。

        飞蓬又听见了重楼的笑。

        那笑声低沉悦耳、满足然，充满了温与享受。

        “飞蓬。”他在叫他的名字。

        飞蓬的眼睫颤了颤，终究没能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