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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没什么的(非典型失禁梗)

嗯,也只可能是她。

他恍惚地想,自己是梦到了九日之前的那个晚上了吗?

哦,是她。

这才反应过来,先前他说“疼”的口气,是在……撒?!

他只有五六分清醒,模糊地感觉,自己既像是梦中人,又像是旁观者,心里想要推开抱着自己的少女,可却并不听从他的指挥,虽然那种肉淋漓的快感他一分不差地感受着,但总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他并不完全是他现在梦到的自己。

顾采真抱着他静默了好一会儿,两人就这样紧密相拥着,几乎连水都没法隔开他们贴在一起的膛。他慢慢微弱下去的绵与她渐渐平复的急促息,在池中化成了某种无法详细描述的情感,对于此时正在旁观加感受这一切的少年池而言,是震撼的,也是突兀的,更是毫无来由的。

少年忙着应付里还在细碎涌现的酸麻,闻言没说好却也没说不好,只“嗯哼”了一声,瘦腰发地靠着她。

有温热的水一波一波地冲到他的上再漾散开去,但本起不到任何舒缓的作用。最柔私密的地方被打开和反复进入着,这样的情形十日之前他一定完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可此时哪怕还有些迷糊,他却也有种自然而然的认知,自己是在水里,正在……与谁交欢。

少年形态的池忽然意识到,自己认出来对方是谁后的镇定,有些理所当然到近乎过分。他向来对什么男女之情没什么兴趣,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天赋让他注定了不会是凡夫俗子,就算他修的没有断情绝爱的要求,可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这种东西。他无需婚娶适,也没有什么传宗接代的需求,更从来没有动情生的心思,却怎么也没有算到,自己竟然愿意雌伏在一个有着女儿男人的少女下,把的掌控权交出去,任由对方带领他在情上浮浮沉沉。

他费力地抬起,更多的神智渐渐回笼,分辨出自己正摘星峰半山腰的青华池,而正在他中横冲直撞的人,是……顾采真。

晕过去前那种席卷全的致命刺激又一次降临,池本没有准备好,他还在惊诧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亲昵地叫顾采真为“真真”,下一刻就被直接拉拽至高峰!

顾采真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抱歉,刚刚没收住力,让你撞了一下。”

明明是水温宜人的池子,他却觉得自己犹如一只被丢进了沸水中的贝类,迅速地被煮开,蚌壳被撬开戳入,内里的肉被物强迫着来回摩,内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直到被彻底破开,柔的内不得不放弃反抗,紧紧裹住入侵者,颤抖着无力反抗地被捣出一抹抹腥甜的汁水,又回报似的全涂在了与他契合得严丝合的凶上,将所有磨砺带来的疼痛都转化成了无上的快乐。

顾采真抱着他在水中一翻,变成了她背靠在池上,而他完全压靠在她怀中。浸泡在水中的光肌肤摩发出暧昧的滋响,过他变成艳红的,甚至引起他的呻,“唔……”

为什么,他会这样羞耻情色的梦?!

就算是梦境也依旧觉得别扭,池试图中止这比现实还要荒唐数倍的梦,未果后,他只能静静地以这种既游离其外又浸入其中的方式继续存在。

果然还是梦境啊,否则他怎么会……怎么可能……这样坦然地接受了与少女事中的愉悦,甚至有种因为对方的望得到满足,而跟着生出的心甘情愿的欢喜?

晕过去前两人交合的那一场实在太过刺激,所有他才会这样的梦吧?

顾采真故意他,语气温柔地说,“那下次换这样的姿势,不想你再被撞到。”

然而,顾采真听了他的回答,律动当真慢了下来,但也只是慢了,并没有放轻,深埋在内的再一次狠狠感点,池整个子都激烈地弹起,如同仰着长颈的天鹅,发出一声尖叫,而后腰绷紧一颤,整个人卸了劲似的朝后倒去,重重撞上的池,“唔!”除了脊背撞击的疼痛,后背似乎还有别的疼痛,是那种火煸油燎似的疼,得他眼角泪花飞溅,又被少女侧轻轻舐着。

尖扫过他的眼尾肌肤,说不出来的缱绻又色情,随即嘴被吻住了,齿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津,后背也被妥帖地扶好,他整个人与顾采真贴得紧密无,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带着特有的力量感,抚过他战栗的脊骨,准确地找到他凭空疼痛的地方,轻轻着,可下的捣弄撞击却越发凶狠起来!他被尖直晃,即使有水缓冲也激烈非常。

嗯?不完全……就是……有一分……是?这是什么意思?他没机会深究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疑惑,因为少女正在加快冲击,硕大的有着圆钝的边缘棱角,如同杀人不见血的凶端,哪怕并不尖锐,也充满危险。带着充血后变高的热温度,每一次的抽插都捣在他脆弱的心上,那儿感得不可思议,被住后就拼命颤抖收缩,恨不得将怒胀的包裹起来,绞得两个人同时低了一声。

“一起去!”顾采真越插越快,巨大狰狞的肉刃毫无顾忌地在中横冲直撞,仿佛这里是她熟悉的沙场,任何驰骋都可以被允许被包容,怎么样都能令她酣畅淋漓。在十几下重得让蜜发麻的深重撞击后,被夹住的大肉在既窄小又有限的甬中弹着,得少年呻哭,才出了一大得本就沉浸在高刺激中的池更加感而失神。

顾采真还未疲

被那种快感得要崩溃了,只想摇说他不要了,受不了了,可却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夹杂着呻的回答,“嗯,嗯啊……可以……你慢一点……慢嗯啊啊啊!”这样的回答令少年池震惊极了,自己怎么会、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啊啊啊啊!真真!我!我……嗯啊啊啊啊!”他失控地尖叫着,在顾采真的怀里子战栗,发紧,眼神涣散,下的男又冒出一小半透明的水,可怜巴巴仿佛倾尽所有,再也压榨不出半分了。

他原本有些疲惫地阖目侧靠在她肩上休憩,闻言皱了皱鼻尖,语气是池并自己都觉得的奇怪腔调,“疼。”

这样的反差加剧着对他的刺激,“唔啊!”夹在两个人腹下方的玉颤了颤,端的铃口在摇晃的水波中张开,甚至能看见里面零星的红,它在水中吐出一,同时他的后疯狂痉挛收缩,“啊啊啊啊,真真,我……我不行……我呃啊啊啊!”他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还算自由的那条试图蹬水让自己远离这柄捣入他伸出制造出灭快感的凶,却被少女抱得更紧,也瞬间将坚吞吃得更深。

可是,虽然关于那晚的记忆充斥着激烈与混乱,但他明明记得,在池水中时,即使他们面对面紧密贴在一起,用手用不停地枪走火,在打破禁忌的最终边缘来回试探,但对方并没有这样把他按着背靠在池上,更没有抬起他的一条盘在她的腰上,这样持续很久了一般直来直去彻底“深入”的事情。

“还受得住吗?”顾采真侧问他,呼洒过来,过他搂住她脖颈的手臂内侧肌肤,瞬间激起一层鸡疙瘩。

所以,还是在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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